而下面更是不用说,催情药直接被淫唇和淫穴内的肉褶给吸收,效用发挥的更快,更何况曹芳的手指还没拔出去,依旧在拨弄着饥渴的蜜肉,那股要命的瘙痒感几乎要把孙寒华的脑海灌满。
“好痒……哈啊~痒死了啊啊~”
这感觉很难言说,就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下身啃咬着,又好似无数根羽毛轻柔地在蜜洞里扫来扫去。
这种瘙痒感并非单一的痒,它是粗暴和阴柔的结合,让孙寒华又想用粗糙的木棍插进小穴里狠出猛进,使劲摩擦解痒,又想收紧阴道用瘙痒的软嫩肉壁互相挤压,快活舒爽一下。
孙寒华低垂着脑袋,喘着粗气抬眼看向笑眯眯的曹芳,她还是头一次感到,这世间的痒竟然也会有好几种,直教人抓心挠肝般难耐。
“嗯?公主殿下的骚穴怎么把朕的手指吸得这么紧?还不会是对本王的手指一见钟情了啊?只要你大胆说出来朕一定满足你!”
说话间曹芳缓缓将手指往外拔,竟然连带着孙寒华的骚热蜜径都被跟着往外拽,两瓣油光水亮的肥厚淫唇夹着指跟不放,那褶皱分明的黏滑膣穴更是饱含不舍地吮吸着手指,四面八方传来的包裹感和湿热感,连同孙寒华最本能的身体欲望清晰地传递给曹芳。
这骚穴里的热黏湿腻感摸起来格外特别,指尖更是摸索着道道淫褶,层次感丰富至极,让曹芳不由得想起大年糕的场景,被捶打得软糯的热气腾腾的年糕团,把手指戳进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。
“拿……哈啊~拿出去……你的脏手不许……嗯啊啊~不许碰我那里!唔~”
孙寒华此时双腿夹紧,丰腴软弹的腿肉将曹芳的小臂夹住不放,她满脸香汗,美眸水光潋滟,脸蛋晕红如火,峨眉紧拧,极尽纠结与淫靡之态。
“这可就你的不对了,你这骚穴里面又热又湿,都脏了朕的手呢,朕也想拿出来,可明明是你这贱穴不肯放开朕的手指吧?”
曹芳笑着说道,还戏弄般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孙寒华挺在胸前宛若水球般的一只嫩乳,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肉响,拍的肥嫩的乳肉左右摇晃,径直撞向另一侧的蜜乳,跟着一起晃颤了几下。
“唔!!!”
孙寒华咬紧牙关,使劲皱着眉头,下一瞬,曹芳忽然感觉手指一松——那骚黏浪穴竟在极致的羞耻与意志拉扯下,短暂克服了发情本能,猛地松开,将他的手指挤了出来。
大量淫汁随之涌出,顺着大腿与曹芳小臂淌下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“哎呀,居然克服了淫荡的母狗本能吗?倒是让朕高看你一眼。”
而后曹芳转身走到屋角,拖出来一截被竖着劈开的木桩,约莫人腰粗细,长约三尺,表面未经打磨,带着天然的树皮纹路与凹凸。
只见曹芳将木桩竖立在孙寒华身前两指的位置,高度恰好与她跪坐时的下巴平齐——如果她拼命挺腰,或许能勉强让勃起的乳尖蹭到木桩粗糙的表面。
“怕你夜里寂寞,给你留个伴。”曹芳声音平静,却带着残忍的温柔,“等药性发作,你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”说完,他转身离去,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,只留孙寒华一人跪在黑暗中。
孙寒本能地并拢双腿,却又立刻岔开,扭动着臀部让裙摆深深陷入腹下三角地带。
湿透的布料被两瓣淫唇紧紧夹住,像一条细细的布带嵌进蜜缝。
她用仅能活动的幅度,前后、上下地轻微搓动,花唇夹着裙摆淫荡地摩擦,顶端那粒被曹芳玩弄到红肿勃起的阴蒂偶尔被布料刮过,带来一丝微弱的快意。
“嗯啊~不够……还是好痒啊……”
孙寒华扬起白腻的玉颈,一双勾人媚眼望着天花板,她唇齿间不断吐出淫靡而压抑的热气,整个人像一团被点燃的春药,散发着浓烈的骚媚劲儿。
还不等止住下面的痒,乳尖爆发的酥痒又开始催促着孙寒华。
发烫的乳头胀得更大,像有无数细针在乳孔里来回拨弄,痒得她恨不得像方才曹芳那样,狠狠捏住自己的乳尖,用力搓揉、拉扯、拧转。
但显然双手被反绑的孙寒华只能依靠意志忍耐这折磨人的痒。
“唔~该死的曹贼,痒死了……”
孙寒华的目光落在面前近在咫尺的木桩上,那上面粗糙的树皮看起来格外诱人,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曹芳要把这东西放在自己面前了。
她深深地看了眼那木桩,似乎要把表面的所有纹理都记下来,她咽了咽嗓子,垂首看向自己颜色变成赤红色、规模也膨大了一圈的乳头,不由得暗自想到:如果把乳头蹭到那木桩粗糙的表面上,应该……会很舒服吧?
被乳头上的瘙痒和腹中的浴火折磨,孙寒华渐渐失去了理智,她开始往前挺胸,一寸、一寸地挪动身体。
手腕与脚踝上的绳索被扯得咔吱作响,皮肤被勒出更深的血痕,可乳尖依旧与木桩差了那么一丝要命的距离。
颤抖的乳头仅仅和那木桩差了一点距离,却怎么也碰不到!
孙寒华睁大眼睛,死死盯着木桩上那些凹凸有致的纹理,甚至产生了幻觉——仿佛已经感觉到粗糙木屑刮过敏感乳尖的刺痛与快感。
“哈啊~好痒!!够不到啊!奶头痒死了哦齁齁~~”
我要,给我……给我啊!!
在尝试挺动了无数次胸膛齁,乳尖却仍然够不到木桩,孙寒华简直要疯掉了,她渐渐变得癫狂,发泄般的摇晃着腰肢,让自己的一对发情淫乳疯狂左右乱晃,寂静的屋子里除了绳索的咔吱声,便是一阵阵淫靡的“啪啪”肉响——那是她雪腻乳肉互相猛烈撞击、扇荡发出的声音,响亮而下流。
而下身更是淫水又一次泛滥成灾,原本夹在淫唇之间的裙摆被彻底泡湿,吸饱了淫汁的布料表面变得润滑无比,光溜溜地好似融在发情的饥渴穴肉里,无论怎么摩擦都无法再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,只剩更深的空虚与瘙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