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。。。我的肚子。。。”
紧接著,仿佛瘟疫传染一般,四周的首领一个接一个地惨叫著倒地,有的口吐白沫,有的翻滚哀嚎,帐篷內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。
直到此刻,眾人才如遭雷击,如梦初醒!
“这。。。这酒。。。有毒。。。你。。。”
一名首领指著冒顿,手指剧烈颤抖,口中涌出黑血,脸上满是绝望与怨毒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冒顿看著满地打滚的猎物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,那笑声在营帐內迴荡,比厉鬼哭嚎还要刺耳。
“有毒?”
“没错,就是有毒,那又怎样?”
冒顿慢悠悠地旋转著手中的空碗,眼神轻蔑如看死人,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你。。。。”
“大王子!你竟敢残害同僚!”
“若是大单于知晓,定要將你五马分尸!!”
一名小型部落的首领强忍剧痛,色厉內荏地咆哮,试图用头曼单于的名头压住这头疯狼。
“呵呵。。。。父汗?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真是笑死本王了!”
冒顿笑得弯下了腰,隨手將酒碗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知道,那本王就让你做个明白鬼——你不妨猜猜,左贤王刚才出去,父汗让本王跟他说了什么?”
冒顿一边说著,一边漫不经心地掏著耳朵,那副视眾生为螻蚁的姿態,让地上的眾人更是气血攻心。
“难道。。。难道左贤王他。。。”
“你们父子。。。。狼心狗肺!不得好死!!”
“来人!快来人!!!”
眾人终於想通了关节,绝望的恐惧瞬间吞噬了理智,一个个声嘶力竭地向帐外呼救,指望外面的亲卫衝进来救驾。
然而,他们嚎了半天,嗓子都喊哑了,帐外却死一般的寂静,连个鬼影子都没进来。
“行了,別白费力气了。”
冒顿重新坐回主位,翘起二郎腿,不屑地冷哼道:
“这营帐四周早就换上了本王的勇士,你们就是喊破喉咙,也不会有一条狗进来。”
绝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