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!!”
贾琅面目狰狞,全身肌肉纤维疯狂撕裂重组。
那原本需要几十名壮汉才能推动的城门,竟然在他一人的怪力下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,缓缓向中间合拢!
“快!別让他关上!”
眼看城门即將闭合,外面的匈奴人彻底疯狂了,他们不顾一切地向前拥挤,甚至有人从缝隙中挥刀乱砍。
数柄长刀趁贾琅全力推门之际,狠狠砍在他的背甲与肩甲连接处!
“噗嗤!”
鲜血飞溅!
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染红了半个身子。
贾琅身体一颤,剧痛钻心,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,反而借著这股痛意激发了潜能,一脚將卡在门缝中的匈奴兵踹飞,隨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猛地向前一送!
“轰——!!!”
巨大的城门终於重重合拢,门閂落地的声音如同天籟。
但他没有停!
贾琅背靠著冰冷的大门,胸前的鲜血如泉涌般滴落,双手死死抵住门后的顶门杆,整个人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,哪怕是死,也要死在门后!
门內的残敌很快被愤怒的守军剁成了肉酱。
“快!上顶门杆!加固!”
隨著一根根巨木“砰砰”落下,彻底封死了城门。
贾琅紧绷的那口气终於鬆了下来,身体晃了晃,几乎栽倒,却被一双大手稳稳扶住。
远处的山坡上,匈奴单于放下了手中的狼牙棒,那双阴鷙的眼睛死死盯著雁门关的方向,眼神中充满了不甘、愤怒,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。
良久,他猛地挥手,那是收兵的信號。
“呜——呜呜——”
苍凉的號角声响起,如潮水般的匈奴大军开始缓缓后退。
“退了!匈奴人退兵了!”
“我们守住了!”
“贏了!我们贏了!!”
看著漫山遍野退去的敌军,雁门关上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喜,无数铁血汉子相拥而泣,嘶吼声震破了天际!
“贾將军!”
“贾將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