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。
距上次奇袭烧毁匈奴粮草,已过三日。
期间,贾琅曾去拜见贾仁,但贾仁早从军医口中知晓贾琅伤势之重,两人略作寒暄,贾仁便硬逼著贾琅回去安心养伤。
贾琅倒也乐得清净,虽那一身恐怖伤势已好得七七八八,但若说出去,怕是要惊掉人下巴,索性藏拙。
今日,贾琅难得睡了个回笼觉,直至日上三竿、午时將近才悠悠转醒。
“李铁蛋!死哪去了?打水来!”
贾琅伸了个懒腰,浑身骨节噼里啪啦作响,中气十足地喝道。
李铁蛋应声如滚地雷般冲了出去,不多时便端来热气腾腾的洗漱之物。
贾琅痛快淋漓地洗了个热水澡,只觉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,通体舒畅。
低头看了看身上结痂的伤口,基本已痊癒,血痂也脱落大半。
他隨手搓掉残留的血痂,顿时露出一道道狰狞如蜈蚣般的疤痕。
看著胸口那数道巨大且细长的恐怖伤痕,贾琅非但没有丝毫不適,反而热血沸腾。
能在那场尸山血海的惨烈廝杀中活下来,已是祖宗保佑,又岂敢再有其他奢望?
况且,贾琅从不认为男人身上有疤是丑陋之事,相反,他觉得这玩意味儿十足!
在他看来,这些刀疤是纯爷们的荣耀,更是热血男儿的勋章!
万一日后在朝堂上犯了事,在那狗皇帝面前把战袍一撕,这满身伤疤就是最好的保命符。
“老子为大乾王朝流过血!老子为大乾王朝立过功!谁敢动我?!”
“將军。”
正当贾琅洗漱完毕,换好一身乾净里衣准备出门时,李铁蛋那破锣嗓子在房门外响起。
“何事?”
贾琅一边繫著护臂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“將军,总兵大人有令,请您即刻去城楼议事,说是有军情相商!”
李铁蛋恭敬地答道,声音里透著一股兴奋。
“嗯,知晓了,这就去。”
贾琅扭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,淡淡回应。
“是!”
贾琅穿好內衬锁子甲,又挑了一副寒光凛凛的上好明光鎧,整理好仪容,这才龙行虎步跨出房门。
。。。。
雁门关!
城楼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