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,脱裤子打板子,对定远将军来说,是奇耻大辱。”没开口的萧靖寒摩挲着杯口,“你们说定远大将军会因为这个反么?”所以人看向萧靖寒,凤锦歌问:“王爷,你觉得会吗?”“不会。”他说的直白。“不过……我觉得我们可以来一手,比皇帝安全,还能动摇定远将军的心。”凤锦歌心领神会。“莫不是……”很快,定远将军的女儿被人掳走。带兵的大印也被人偷走。一时间,定远大将军简直要站不住。他手下四大将领,皆被绑走。一时间定远大将军跌坐在地。“这一定是皇上干的……也只能是皇上干的!”“我忠心了一辈子,女儿没了……下属没了……大印没了……我什么都没了。”“拿我的命去吧……反正我什么都没了……”他拍着自己的腿。后来一想,反正他什么都没了,不如和自己的女儿死在一起。这样死后,也对得起死去的妻子。“拿我大印,劫我女儿,掳我下属,就是夺我兵权,反正都是死,我不能这么窝囊!”定远大将军真是自己提刀去,没有大印,调遣不了兵卫,但还有些人愿意跟着他。后来在郊外的半山腰上,定远大将军发现自己破衣烂衫的女儿。他女儿简直要哭晕过去,偏偏脸上蒙着黑布。定远大将军碰她的时候,她吓得惊叫,身子不停抽搐。“是父亲……是父亲!”“乖,别哭……“定远大将军微微拍了拍他女儿的肩膀。“父亲……是皇上,是皇上!”他们说话就是皇上的命令!少女哭的几近崩溃。“他们要把我带进宫,他们还找内侍验我身子……”“都是宫中那套手法!母亲,母亲!我好害怕……”“别怕……别怕,父亲在……”那少女说,让她与其给皇上那老男人糟蹋,不如死了算了。于是她一翻身也不管不顾,就跌落下悬崖来。大将军看女儿腿都骨折了,也幸亏这处有草垛,才不至于摔死。“父亲,我不要去陪皇上!”“我求求你了,我不要!”“要死我们一起死……我愿意跟父亲一起死!”“什么嫔妃,我不想……”定远大将军赶紧摸着女儿的头。“对,要死一起死!”“父亲不会让你去陪皇上!”其实这一切都是萧靖寒教西清璃月弄的。他久居深宫,怎么可能不知道宫中人讲话的规矩以及办事的手法。他可是随便一下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。就凤锦歌也被萧靖寒告知了很多,学起来分外简单。定远将军的女儿跳车,其实是萧靖寒估算好的地点。那少女只是其中之一。大印还在西清璃月手里,将军的四个下属也拉去了西清璃薇的宅邸,营造出拉进皇宫里刑室的氛围。但必须让定远将军觉得是真的。在车里,裕王拿着帕子擦手。“这定远大将军带兵比我父亲还要好,他重视下属。”裕王说,他本人武功没有什么厉害之处,却很讲究兵法,很讲究团战。比起安仁大将军注重个人力量,每一个都下场能打的思想,定远大将军的兵非常适合打庆山国那样的地方“这也是我能得手大印的原因……因为安仁大将军本身功夫不行……”裕王说着还觉得有点愧疚。西清璃月赶紧安慰他。“我们这也是为了保护定远大将军,如果一切等皇上来做,他女儿可就真没了,下属也真没了。”裕王摇摇头。“毕竟我是一个王爷,我大概能理解定远大将军的心思。”“没有什么比让一个武人看不到国家希望要痛苦的了。”如果说是个女子还好点,起码还可以嫁人,相夫教子。定远大将军位子高,有过功,且从没有功高盖主的时候。皇上但凡有点人性,也不能看上他女儿啊。西清璃月伸手揉了揉裕王的头。“王爷,我发现自从你成为我驸马,是情感也丰富起来了。”裕王打开西清璃月的手。“我情感一直都很丰富,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不过裕王确实察觉自己的改变。因为有西清璃月,他内心变得柔软了许多。之后西清璃月在定远大将军面前现身。本来她是想让萧靖寒也见见大将军的,但他说最好先不要让大将军知道他的存在。所谓事情越简单越好。定远大将军见到西清璃月,惊的合不拢嘴,他单膝跪地,一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。西清璃月感觉自己真的适合当戏台上的戏子。而不是一个公主。“将军……我没死。”她把自己和裕王被烧一事全都说出来,皇上的阴谋,皇上的身体状况让定远大将军整个人唏嘘。西清璃月手持大印,很恭敬很虔诚。“这个……还给您。”西清璃月说自己只来得及抢夺大印,但还是没能阻止皇上的人将他的下属带入皇宫。不过她已经救下那几个下属,只不过他们有点惨伤筋动骨都不可避免。这个西清璃月真没办法,她必须让人虐待的真实。定远大将军只有女儿和下属,他平生不贪财,不好色,不这样,他怎么反?“皇上杀死了自己一个又一个亲弟,这皇位是不是真的属于他,都是个问题。”“可我不能看着如此忠臣,就这么葬送他手。”西清璃月说安仁大将军驻扎阿罗罗国,其实也是他的缓和之计。只驻扎,并没有真的攻打。定远大将军赶紧道:“对……不能攻打,不能攻打啊!”“阿罗罗国本有反骨,而且边境百姓刚过上好日子,这要是一打……就完了!”定远大将军分析,阿罗罗国民风是只认强者,现在对于他们来说,西清国就是强者。他们臣服,根本无须再打。说了这么多,定远大将军身子一歪,坐倒在地。“皇位……好像真不是他的……”“嗯?”定远大将军说,当年先皇是紧急召集他们安仁定远两位将军。:()灵魂互换后:摄政王在后宅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