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王爷,裕王带着西凌公主来了。”“西凌公主头疼得在地上打滚,王妃您还是赶紧过去看……”凤锦歌眸色一沉,打断青山的话,“人在何处?”“在前厅!”青山话音刚落下,他眼前一道人影一晃而过。定眼一看,跟前只立着肩扛糖葫芦的王爷。王妃已然不见身影。萧靖寒出声,“接着。”他把糖葫芦抛给青山,青山赶忙接住。随后萧靖寒脚下一动,正欲进府,却被青山唤住,“王爷,等等!”萧靖寒停下,青山来到他身侧,压低声音道:“柳卿卿被人带走了。”“是血浮屠的人。”“暗卫盯梢时,发现柳卿卿与那沈扶风暗中有接触。”“就是柳卿卿丫鬟回府来寻王爷,说柳卿卿病重,又不肯吃药。”“那一日,沈扶风去寻了柳卿卿。”“属下猜测,柳卿卿应当与沈扶风认识。”萧靖寒问,“派人去找了没?”青山反不解的问,“柳卿卿?”萧靖寒一记冷眼横扫青山。青山意会,当即道:“派人找了。”“血浮屠的人太过狡猾,我们的人根本寻不到一丝踪迹。”“就如上次王爷您失踪那般,若不是王妃她换王爷您回来,我们根本就找不到王妃在何处。”萧靖寒没立即回答。过了半晌,他又才缓缓开口道:“你带上人,去上次那宅子附近去找找看,有没有。”“她毕竟是本王母妃当年捡回来的。”青山点头,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萧靖寒挥手,“去吧。”青山扛着糖葫芦串,闪身离开。萧靖寒立在原地,垂眸深思了片刻,这才抬步进了府。这边凤锦歌赶到前厅,没有听到痛苦哀嚎声,相反,静得出奇。她眉头一皱,心想,难不成是青山那厮在骗她?心中带着疑惑进厅。裕王抱着西清璃月,俊脸上,满是忧愁之意。似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来,一眼看到凤锦歌,黯淡的双眼顿时泛起了光芒。他急急出声,“皇婶,您总算回来了。”“我……我都快被她给折腾死了。”裕王说到后面,声音已出现了哭腔。看来,是被西清璃月折腾得不轻。凤锦歌皱眉打趣道,“她这不是安安静静的躺在你怀里,没有一点反应吗?”“怎么折腾你了?”裕王欲哭无泪,“皇婶,您就别打趣我了。”“我实在是见不得她那副痛苦模样,就出手打晕了她。”“这才安静了一会儿。”“安静下来正好,我来替她看看。”凤锦歌走过去,握住西清璃月手腕。裕王忍不住的问,“皇婶,您不是说毒已经解了吗?”“她这头怎么还会疼?”凤锦歌闭目回应,“毒是毒,与头疼无关。”“她的头疼应当与失忆有关。”裕王双眸瞪大,“头疼是不是就代表着她的记忆快要恢复了?”凤锦歌摇摇头,“不确定。”“你先别说话,让我给她把把脉,看看问题出在哪里。”裕王老实把嘴闭上。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萧靖寒来到前厅时,看到的就是凤锦歌在给西清璃月诊脉。裕王见萧靖寒走来,正欲出声行礼,却被萧靖寒用眼神给制止住。萧靖寒不动声色坐到旁侧。整个动作轻慢,没发出一丝声响。良久之后,凤锦歌这才缓缓睁开眼收回手。裕王刚想问情况如何,凤锦歌先她一步开了口。“把她扶坐起来,让我看看她后脑勺。”“好。”裕王赶忙照做。凤锦歌弯下腰,双手扒拉着西清璃月发丝,似在寻找着什么。忽地,她手似触碰到了什么。昏迷中的西清璃月哼了一声,神色也露出了痛苦状。凤锦歌很快确定了西清璃月头疼以及失忆的原因。后脑勺处有一个小鼓包,大概有指甲盖那么大一点。不特意去找,根本引不起注意。病因是脑中的淤血压迫到神经而引起的头疼。好在淤血不多,有得治。确定能治疗后,凤锦歌微松了一口气。她站直身躯,视线紧盯着西清璃月。“如何?”萧靖寒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。凤锦歌太过入神,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身躯一颤,下意识惊呼出声。转头一看,见是萧靖寒她长舒出一口气,用手拍了拍胸脯,没好气的道。“王爷,您下次过来时,能弄出点动静来吗?”“您突然出声,人都快被你吓死了。”萧靖寒轻拍着凤锦歌后背,出声安抚。“好好好,下次本王过来时,先给你提个醒。”突然吃狗粮的裕王:“……”眼前这个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皇叔吗?为了不让自己弱小心灵在受到冲击,裕王赶忙出声,把话题拉回到西清璃月身上来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皇婶,清璃月她是何情况?”凤锦歌回了两字,“有治。”回复裕王后,她转头朝萧靖寒伸手,“去把你衣服内里的银针摸出来。”萧靖寒照做,取出银针,递送给凤锦歌。凤锦歌接过银针,回头对裕王道:“把她整个人扶坐立起来。”裕王一人无法将西清璃月扶坐起来。萧靖寒见状,上前帮忙。裕王,萧靖寒两人把西清璃月扶坐稳。凤锦歌抽出银针。一针一针扎在西清璃月后脑勺上,明晃晃的针晃得裕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扎针。收针。足足花了半个时辰。“好了。”凤锦歌把针一一收好,又转身为西清璃月写了一封药方,递到裕王面前。“调养半月,应当就好了。”“半月?”裕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凤锦歌瞥了裕王一眼,“怎么?嫌久?”裕王忙摇头:“不是,只是想问皇婶,这针是不是得日日扎?”“嗯。”凤锦歌应声,“她脑中有淤血,需针灸,加吃些活血化瘀的药,慢慢调理。”“皇婶,那要不就让她在王府住着。”“等她好了,我再把她给接回去?”凤锦歌收针的手停顿了下。她没立即回应,而是抬眸看向萧靖寒,询问萧靖寒的意见。:()灵魂互换后:摄政王在后宅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