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属下……”十九神色变得内疚起来。凤锦歌及时打断他的话,“自责的话本王不想听,本王想知道是何人对你动的手。”“回王爷话,是一着桃红色衣裙女子。”“此人武功上乘,属下与之交手,占不到半点上风。”“后面此人不知撒了什么东西,属下避之不及,就……中了招。”“后面发生了什么,属下都不记得了。”凤锦歌还在对水粉味儿紧追不舍。“那女子身上是不是有一股很浓烈的胭脂水粉味儿?”十九点头,“是的。”凤锦歌与萧靖寒对视了一眼,随后起身。“走,去胭脂铺。”与此同时茶坊,雅室内。沈扶风一袭白衣,修长手指持着碧玉茶杯,轻轻转动。一双凤眸挑起,目光扫向跪伏在地的桃红女子。他薄唇轻启,声音慵懒,“你的意思就是说,你被萧靖寒的暗卫给发现了是吧?”桃红女子身躯轻颤了下,“回主子话,是的。”“但是奴婢可以保证,那人活不过今日,奴婢脱身之时,撒了毒粉。”沈扶风轻笑一声,语气淡然,听不出一丝怒气。“那日你给陈王下毒时,也是这样跟我说的,结果呢?”女子慌忙解释,“陈王已经是将死之人,他活过来,背后定是有高人相助。”沈扶风问,“也就是说,给陈王解毒的人,能力在你之上?”“是,这……”女子刚吐出二字,沈扶风手中茶杯飞出,直击女子脖领。女子来不及反应,便丢了性命。下一瞬,女子身躯轰然倒地,一双眼如鱼眼凸出,死不瞑目。脖领上鲜血汩汩流出,落在地板之上。“既然有比你更厉害的人,那我还留着你做什么?”“我让你去等鱼儿上钩,不是让你去当鱼儿。”沈扶风不疾不徐说完,打了一响指,立即就有人闪身进屋。看到地上已死去的女子,来人神色毫无变化,似乎早已习惯。“主子有何指示?”沈扶风扫了一眼来人,“交代你的事,办得如何了?”“回主子话,一切都安排好了,只等主子您一声令下,动手了。”沈扶风夸赞,“不错,不错,速度越来越快了。”话音落下,他抬手指了下女人,“她已经暴露。”“萧靖寒定会顺藤摸瓜去水粉店调查。”“你把她丢到店里去,做个鱼饵。”“是。”这边凤锦歌,萧靖寒二人准备去水粉店试探一番。谁知,两人刚出院子,知了又找上门来,张口就是,“王爷,属下有事禀报。”听到这话,凤锦歌整个人都快绝望了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……要不要让人活了?萧靖寒瞥了一眼知了,冷声道,“本王要和凤小姐出府一趟,有什么事情等本王回来再说。”知了却开口道,“王爷,等您回来就来不及了,等您回来三日之期已过,属下就得提头见了。”萧靖寒冷眼看着知了。凤锦歌一听知了说得那么严重,定是急事。她转头对萧靖寒道,“王爷,你先听知了汇报,我先出府,你随后来就行。”话说完,凤锦歌就走。萧靖寒愣了一瞬,他盯着凤锦歌离开的背影,忽然想起先前凤锦歌同他说的话来。他心头一紧,正要出声叫住凤锦歌,凤锦歌却已转身出了门。萧靖寒又只得把到了嘴边,又没说出来的话给咽回到了腹中。他收回视线,目光落在知了身上,“查到那人身份了?”“嗯。”知了点头,“沈扶风这个名字查不到一丝信息。”“但属下根据王爷您所描绘的相貌特征,重点是那银色面具。“这次的突破点就是面具,属下找到打造面具的人,通过那人得知一些信息。”“顺着信息查,查到了血屠门。”“血屠门?”萧靖寒皱眉,怎么还牵扯上江湖门派了?这边凤锦歌出府,朝胭脂铺去。行至半路时,遇上返身回来的青山,浮萍二人。青山见凤锦歌独身一人出来,身旁无王爷,宁安跟随。他神情略显错愕。“王爷,凤小姐,宁安没同你一起?”浮萍也行礼,“见过王爷。”凤锦歌视线从青山面上一扫而过,“他们都各自有事,你同本王走一趟。”青山看向浮萍,“那……浮萍?”浮萍忙开口,“王爷,青侍卫,此处离王府不远,奴婢可自行回去,您二人忙。”凤锦歌点点头,“嗯。”得了应声,浮萍立即离开。凤锦歌也继续朝前,青山追上来,压低声音道,“凤小姐,我们现在要去哪儿?”凤锦歌答非所问,“你有什么发现?”青山有些懵,“什么什么发现?”“……”这青山还真是不太聪明的样子。凤锦歌侧目看向青山,“你不是同浮萍出来,一起去事发点了?”“嗯,去看了。”青山点头,“就在街边上,浮萍说是马车一停,就把她和柳姑娘掳上车了。”“然后她们就晕了。”凤锦歌皱眉问,“街边商贩可有询问?有没有人看到当时情况?”“问了。”青山又点点头,“不知道是收了钱,还是怕惹事,说辞都一样,开门迟,什么都没看见。”“嗯。”两人谈话间,已来到胭脂铺门前,凤锦歌停下脚步。青山没反应过来,还朝前走去。走出去一段距离,他才转头回来,一见凤锦歌停在一家胭脂铺门前。他愣了一瞬,又急忙返身回去。“王爷,您这是……”青山话还没说完,凤锦歌一脚踹在紧闭铺门上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引来过路人张望。凤锦歌宛若没看到众人异样目光般,又一脚直踹在铺门上。青山被人盯着,浑身不自在。他赶忙到凤锦歌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凤小姐,你这是做什么?”凤锦歌未作声,一把拽住他的衣服,冷声道,“你过来正好,把门给本王踹开。”“这……”青山刚想说这不行,哪知他刚吐出一字,凤锦歌一记冷眼横扫过来。:()灵魂互换后:摄政王在后宅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