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靖寒侧目看向凤锦歌,“你会打猎?”凤锦歌点头,“会啊。”萧靖寒淡淡道:“又是网上大师在梦里教你打猎技术?”凤锦歌下意识想否认,又怕自己否认后,说不清楚而露出马脚,又引起萧靖寒怀疑,带来没必要麻烦。一番权衡利弊后,她佯装错愕的看着他:“王爷您这也能猜到?王爷不愧是摄政王,料事如神啊!”萧靖寒对凤锦歌拍的马屁视若无睹。他将鱼竿插到地上,对一旁青山叮嘱了几句,起身,然后对凤锦歌吐出一个字:“走。”凤锦歌一时没反应过来,反问,“去哪儿?”萧靖寒往回走,“回去取弓箭,进山打猎。”凤锦歌双眼一亮,起身追了上去,“王爷,真的要去打猎?”“嗯。”“天色渐暖,都出来觅食就看运气如何,能打多少。”凤锦歌接话,“目标不大,够今晚吃就行,反正明天得回去,后天早上还得上朝。”“……”想到自个儿凌晨三点多就得起床,凤锦歌就心累不已。又想着换回来了。说到换回来这件事,她有好几天没看到苏休那家伙了。想到苏休,她就觉得有些地方隐隐不对劲,感觉自己脑中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。似乎与苏休有关,与萧靖寒有关,好像也跟她也有关?隐约觉得有那么一点事情,但要真去想,什么也想不起来,脑袋空荡荡的……“真是奇了怪了。”最后一句话,她在心里念叨着,却一不小心说了出来。萧靖寒走在前面,听到凤锦歌嘀咕声,他脚步一顿,回身。刚转过去,凤锦歌直直撞了过来。两人因身高差距,萧靖寒脑袋直接撞上凤锦歌胸膛。这一撞,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脚下朝后退了两步。他手捂额头,“你这胸膛硬得怎么跟铁墙似的?”凤锦歌见一向稳如泰山的,萧靖寒竟一脸幽怨,想来是真撞疼了。看到萧靖寒那幽怨小眼神,她莫名想笑。“王爷,你贵人多忘事,你忘记了这是你的身体……”萧靖寒:“……”“来,王爷,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。”凤锦歌俯身下去,对着萧靖寒额头,轻轻吹了几下。两人距离近在咫尺,凤锦歌呼出的热气尽数洒在萧靖寒额头上。萧靖寒身上散发出来的女子淡淡幽香味儿止不住的往她鼻腔里钻去。然后,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莫名燥热感。且……某处渐渐升起……身为女子的凤锦歌对此不得知,是萧靖寒率先察觉不对,垂眸一看。他耳根唰的一下涨红,视线赶忙挪开,声音压低提醒,“你,往后退!”凤锦歌不明所以,一脸茫然。萧靖寒红着耳根,迅速往后退了几步,且快速转身,背对着凤锦歌。凤锦歌:“???”她满头雾水,正要问怎么了……萧靖寒僵硬声音传了过来,“你低头。”“低头干……干……”“!!!”凤锦歌直接爆粗,慌忙蹲下身子,借此遮掩囧样!她脸直接涨红到耳根处……此刻的她,恨不得天降一道雷下来,直接把她劈死算了!老天爷!怎么会这样?!!她什么都没想!她对天发誓!她脑子里绝对没有黄色废料!呜呜呜呜……怎么会这样子?凤锦歌整个人如遭重击,开始怀疑人生。“咳……”萧靖寒轻咳声响起,“其实这个是正常的。”“……正常个屁。”凤锦歌抬头反驳,她眼眶都红了一圈,“我是女的,你身子也是女的,我怎么可能对你有反应?”“你身子是男的。”凤锦歌:“……”“烦死了!烦死了!!”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耍起小性子来,“苏休到底靠不靠谱?他到底行不行?到底能不能把我俩换回来啊?”萧靖寒居高临下,眸色复杂的盯着凤锦歌看了看。他手搭在凤锦歌肩头上,轻拍了几下,以示安慰。“他对本王做出了承诺,一月后,把我二人换回来。”凤锦歌黯淡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“确定?“萧靖寒轻点头,“嗯。”凤锦歌想起身,却怎么也起不来,无奈之下,只得向萧靖寒求助,“王爷拉我一把。”萧靖寒伸出手,握住她手,用力一拉。凤锦歌起身,手臂一挥,“走,回去拿弓箭打猎!”两人连带宁安,各取了一副弓箭,一把弓,配十五支箭矢。三人这一进山,出来时太阳正好下山。三人从山里出来时,恰好看见青山收杆准备回去。“青山,自愿上钩的鱼儿有多少?”听到自家王爷声音,青山愣了一下,循声看去。看到三人手中提着的东西时,他傻了眼,愣愣道:“王爷,您们这是捕了野兔窝吧?”“人手两只兔子?”凤锦歌得意一笑,“青山,你这眼神不好使啊,这里明明还有两只野鸡。”说话之时,她朝青山扬了扬手里拎着的野鸡。青山神情错愕,“这是凤小姐您打的?”“这话问的,真没水平。”凤锦歌走到青山旁边,往木桶里看了一眼。桶里有四条鱼,目测个头都在一斤左右四条鱼,加上他们打的猎,今晚怎么也够吃了。几人收工回到山庄,然后把鱼和打来的兔子,野鸡处理好简单腌制后,架在火堆上烤。为了方便,萧靖寒直接让宁安,青山两人在宽阔院内支棱起了一火堆。夜色渐暗,山中温度下降。凤锦歌,萧靖寒挨坐在火堆旁,一边烤东西,一边烤火。火堆里的树干时不时发出爆破声,与山中虫鸣交织在一起。凤锦歌把下午没问出来的话,问了出来,“苏休离京了?”萧靖寒淡淡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凤锦歌瘪瘪嘴,“难怪这几日没瞧见他呢!”萧靖寒皱眉,“怎么?你想他了?”“对啊!”凤锦歌想也不想直接回答,“我在想,他什么时候还我那六百两银子。”“等等!说到银子,王爷你是不是该给我发钱了?!”:()灵魂互换后:摄政王在后宅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