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了裕王吩咐,管家快步下去。不一会儿,管家还真就带了两个丫鬟回来。两丫鬟看到裕王,面色一变,当即下跪行礼。裕王让她俩起身。不能等的凤锦歌直接出声道,“你们两个,去握一握她的手。”话落,凤锦歌手指向西清璃月。两丫鬟对视一眼。其中一个丫鬟摇了摇头,“回姑娘话,奴婢不敢碰月姑娘。”听到这丫鬟的话,答案在凤锦歌心底呼之欲出。她正欲询问丫鬟为何不敢触碰,却被裕王抢先了一步。“为何不敢碰她?”那丫鬟回,“回王爷话,昨日奴婢不小心碰到月姑娘手,月姑娘就大声尖叫了起来,一个劲的嚷嚷着疼。”“分明奴婢什么都没做,只是不小心触碰到了她,月姑娘就……”“对了,除奴婢之外,府上另外的丫鬟一不小心触碰到了月姑娘,月姑娘也是这般反应。”“我们这些丫鬟几乎都不敢再触碰月姑娘。”凤锦歌朱唇紧抿,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,侧目看向西清璃月。她神情变得凝重起来。若真是那东西,估计不好处理。裕王眼尖,一下子注意到凤锦歌的面色变得肃然。他心里咯噔了下,浮起一丝不好预感。“皇婶,是不是……”凤锦歌抬手,示意裕王不要说话,裕王立即噤声。凤锦歌扫了一眼那两丫鬟,“你们两个先下去吧!”“是。”裕王懵了。要丫鬟,丫鬟给带上来了。丫鬟说了话,可她一句话都没问,又让丫鬟下去?这什么情况这?凤锦歌一眼看穿裕王心头所想,出声解释,“丫鬟说的话中,已有我想要的答案。”裕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凤锦歌又道,“去她住处,我替她诊脉。”“哦,还有,让人拿一圈线来。”“就平日里缝补衣服的那种线。”裕王点头,吩咐管家去取。几人来到西清璃月住处,西清璃月住的是单独一小院。院里只有一间房,房间也不是很大,摆上了一些生活用具什么的。凤锦歌几人走进去,就显得屋子有些小了。管家很快送来白线,递到凤锦歌面前。凤锦歌用眼神示意管家把白线给裕王。“把线给你家王爷。”管家愣了一下,转身递给裕王。裕王不解,“这线给我做什么?我又不会缝补?”凤锦歌瞥了他一眼,“让你拿着就拿着,哪有那么多的屁话?”第一次被骂,裕王傻了眼。凤锦歌急着验证西清璃月体内到底是不是有那东西。想到那东西,心里有许些烦躁,语气自然是有些不耐烦。简而言之,本性暴露。她转头一看,见裕王目光愣愣的看着她。管家递过去的线还没接过去,心急的她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。她道:“不是让你缝补,你先把线接过,我同你说讲,线拿来做什么。”裕王听出了凤锦歌话语里那浓浓的不耐烦,立即接过线,随后挥手让管家下去。管家离开。房门关上。房内剩下凤锦歌,青山,裕王,西清璃月四人。谁也没出声,房内静得落针可闻。凤锦歌屏住呼吸,细细听着门外脚步声,在确定管家已经离开脚步声愈来愈浅。直至完完全全听不到脚步声了,凤锦歌才缓缓开口。“寻常诊脉,是大夫手搭在脉上,诊脉。”“但因她不能触碰女子,就用这线来诊脉。”凤锦歌此言一出,裕王三人脑袋里顿时冒出数个问题来。西清璃月不能触碰女子?这是个什么情况?她自己就是女子身,为何不能触碰女子?还有,这绣花用的线也能诊脉?用线诊脉,能准吗?凤锦歌宛如没看到他们三面上来回变化的神情。她出声指挥着裕王。“裕王,你把线缠绕上她右手手腕上,再把线拉过来。”裕王回神过来,忙照着凤锦歌所言照做。线浮于半空,紧绷着。一端系在西清璃月手腕上,一端则在凤锦歌手中。房内静谥。为了不影响凤锦歌诊脉,裕王,青山二人连大气也不敢出。西清璃月心生担忧,整颗心都吊在了半空,心中更是惴惴不安。凤锦歌双眸微磕,神色平和。忽地,她眉头皱了下。她出声提醒,“西清璃月,心绪放平,不要担忧紧张,想些愉快的事情。”西清璃月惊住了,看向凤锦歌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。她怎么知道自己紧张担忧?看见的?可她自开始诊脉,眼睛都是闭上的……难不成这线真的能诊脉?念头一出,西清璃月忙按凤锦歌所言的去做,去想一些高兴的事情,渐渐的心绪变得平稳下来。随着西清璃月心绪平稳,凤锦歌的神情也由开始的平和淡然逐渐变得错愕,凝重。等诊脉结束,凤锦歌面上已是布上了一层寒霜。裕王见此模样,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。没等他开口询问,凤锦歌出了声,“去取笔墨纸砚来。”裕王正欲叫人去取,西清璃月抬手指向一侧,“那边有我收起来的笔墨纸砚。”“我去拿。”西清璃月起身过去,拿来笔墨纸砚。纸铺于桌,青山磨墨不一会儿,一张药方写了出来。凤锦歌把药方递给裕王,“这是药方,让管家去药房取药,药取回来送到我这里来,我过目之后再去熬制。”“好。”裕王拿过药方,随即转身出去,把药方给管家。他前脚出门,后脚反应过来。似乎,好像现在的他有点像跑腿的小厮?!管他的,人重要!念头一闪而过,裕王脚下步伐反而加快。西清璃月见裕王出门,她眼一急,也要跟着出去。凤锦歌脚下一动,拦住西清璃月去路。西清璃月怕疼,只得停下脚步。她有些不满的问,“这位姑娘,您这是做什么?”“不做什么,”凤锦歌答非所问一句,“你这是准备当粘皮糖了么?”西清璃月柳眉一拧,“姑娘口中的粘皮糖是何物?”凤锦歌:“……”一不小心就飙现代词语了。:()灵魂互换后:摄政王在后宅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