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公公闻言,眉头微皱,张口想要为徐胥说话。不料,徐胥已先他一步开了口。“打我记事起,我爹娘就离京去边疆了。”“我爷爷曾教过我规矩,但这规矩得看场合。”“至于太后娘娘口中的尊和卑,我年幼,听不懂。”“规矩我也守了。”“刚才太后娘娘你进来时,我不也向太后娘娘行礼了吗?”“反倒是太后娘娘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应我。”“要说尊卑不分的,应该是太后你吧!”太后:“……”陈公公:“……”好小子,油嘴滑舌,说话一套一套的。不一会儿就把太后给套进去了。估计太后这会肯定是气的都不想跟他说话了。确实是,太后虽然非常的生气,但现在一点都不想再跟徐胥再继续掰扯下去了,否则她会气得睡不着觉。再说,与一九岁孩子置气,掉她身份。太后拉过萧钰,走到一旁说话。陈公公见此情形,忙伸出手,拉着徐胥往外走。徐胥齐先不肯,但最终拗不过陈公公,不情不愿的来到寝宫外。一出寝宫,陈公公就把徐胥拉到一旁角落,开始数落徐胥。徐胥自然不服,张口就想怼回去。陈公公见状,赶在他开口之前拦截。“我说的话你你听着,你不许顶嘴,不然我就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告诉老侯爷。”“老侯爷知道你干的那些事,结果你是知道的。”陈公公搬出老侯爷。不想吃竹笋炒肉的徐胥,十分憋屈的闭上了嘴。然后听着陈公公像只烦人的蚊子,在耳边翁翁翁的叫着。对陈公公所言,他一律的点头与附和。至于陈公公说的什么,则是一问三不知。此时摄政王府内,知了想进书房汇报宫中皇上遇刺一事,却不想刚到门口就被门口青山拦下。知了:???他一脸懵的看向青山。青山瞥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道:“王爷有令,闲杂人等一律不许靠近书房,进人书房。”知了懵了。他声音森冷,“你看我像是个闲杂人等?”面对知了所提出的问题,青山毫不犹豫的点头,表示是。知了:“……”“我没工夫在这里陪你瞎哔哔,让开!”“我有事向王备汇报。”青山淡淡道:“你看我这模样,像是在跟你瞎晔晔吗?”知了眼眸微眯起,身上释放出森冷的寒意,一双眼紧盯着青山。青山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口水,脚下默默的朝旁侧挪了两步。知了鼻子里发出一道哼声,然后高傲昂头去开门。青山在心中默念倒数。知了前脚把门推开,后脚刚抬起……萧靖寒冷冽声音传出,“滚!”“……”知了愣了一瞬,然后默默的把门给关上。青山见知了一脸的憋屈,他眉头一挑,吐出二字,“活该!”“王爷都说了,闲杂人等不许入内,还不听。”“你这就叫自找苦吃。”知了懒得与青山哔哔,他不爽的看了一眼青山,随后闪身离开。一晃两日过去,凤锦歌仍不见醒来之意,萧靖寒也不吃不喝的一直守在凤锦歌身侧。宁安,青山看着心中焦急,又去寻苏休,崔老头。崔老头也没有办法,只是说要等凤锦歌自己醒来。急的不仅是宁安,青山等人,还有宫中的萧钰。今日本是上早朝时日,萧钰如往常一般等着皇叔前来,一同去太极殿上朝。可左等右等,都不见皇叔的身影。之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,萧钰心中急躁,又隐约能猜到皇叔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这样。迟迟不现皇叔身影,萧钰自知自己目前还没有独自上朝,处理朝政本事。所以便以身体抱恙为由,取消今日早朝。其他大臣听到不用上朝,直接转身出宫,回府睡回笼觉了。但像太傅,尚书几个重臣察觉到了不对劲。即便皇上身体抱恙,不上早朝,但都会提前派人知会一声。小皇帝不懂,情有可原,年幼嘛。萧靖寒声身为摄政王,不可能不知晓这些。不多时,太傅,尚书几人来到小皇帝寝殿。陈公公见几人前来,心中暗道,其他大臣能忽悠过去,就这几个老匹夫不行。他迎上前去,与几人交谈,顺口前日小皇帝半夜遇刺一事说了出来。还说小皇帝突然生病,又梦魇受了惊吓。太傅出声打断陈公公的话,“皇上遇刺一事,我们为何不知?”面对太傅的质问,陈公公先是一愣,而后表现得十分错愕,反问太傅。“皇上他没同太傅大人说起此事吗?”太傅皱眉,正欲说,他要是知道,还问你做什么的话来。话到嘴边,还没来得及说出来,又听见陈公公又说道:“太傅大人,你是皇上老师,这……皇上他……”陈公公说这话时,目光不时朝太傅那边扫去。见太傅面色愈来愈冷,陈公公说话的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。到后面,陈公公索性话锋一转,直言道:“没同你说起,说明此事皇上不想让太多人知晓吧!”除太傅之外,其他几位重臣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答案。可不是嘛……皇上连你这个老师都没说刺杀一事,定然不想此事宣扬出去,其他人不知晓也是在情理之中。太傅不想在这里与陈公公揪扯。他目光落到紧闭的殿门之上,问,“摄政王可在里面陪同皇上?”听到摄政王三个字,陈公公眉心一跳,神色淡然道:“王爷没在里面。”太傅眉宇紧拧,心道,萧靖寒这么快就回府了?心中想着,他嘴上问道,“那我们几个进去看看皇上。”太傅说着,抬步就要进寝宫。陈公公见状,慌忙上前阻拦,“等等。”太傅脚步一顿,目光幽幽的盯着陈公公。陈公公面不改色的道:“按规矩,得先进去通报一声的。”太傅摆手,“去,你去通报。”陈公公看了太傅一眼,轻推开殿门,闪身进殿。待殿门关上后,陈公公飞也似的朝萧钰而去。:()灵魂互换后:摄政王在后宅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