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两人互看一眼,随即缓缓看向闭目养神的凤锦歌身上。凤锦歌清晰感受到两人目光停留在了她身上,她顿生不妙。果不其然,下一刻,定北侯的询问声就传了过来。“王爷,听说是你冲进火海救了陈王?伤势如何?”凤锦歌:“……”果真是……闭目养神都逃脱不了这两个老家伙。“嗯。”凤锦歌缓缓睁开眼,淡淡道:“本王下朝回府,刚好撞上。”“王爷可是受了伤?”定北侯询问时,其目光上下打量着凤锦歌,似在寻找着伤口。太傅听到‘受伤’二字,神情一愣,“受伤了?”“昨日那五崽子偷跑出宫,说是王爷您受伤了,去看你。”“这件事敢情是真的?”太傅有些不信,毕竟萧靖寒武艺高强身边又有青山,宁安二人保护,怎会受伤?再说,他昨日冲到摄政王府,也没听到说萧靖寒受伤一事。定北侯见太傅一副不信模样,他翻了个白眼,直接开怼。“袁老头,你这偏心偏得有些厉害了啊!陈王府起火一事你知道,王爷救陈王受伤一事你不知道?”“我……”一时之间,太傅寻不到话了来回答。然后……太傅把徐胥拉拽出来背锅。“我还不是被你那乖孙儿给气的,天天带着皇上惹是生非!”说曹操到,曹操就到。徐胥走过来,刚好听到太傅话。“老师,您都一把年纪了,怎么也学小孩子那一套,告状呢?”太傅心头一紧,赶忙把话题转开。“你不是放纸鸢吗?过来做什么?”凤锦歌视线落到徐胥面上,有疲惫之色。等了这么久,好戏终于要上演了。徐胥撇嘴,“累了,不想放了。”累?凤锦歌唇角微勾。小子,等的就是你这句话。她看向定北侯,语气淡淡,“侯爷,该你上阵了。”定北侯深看了一眼徐胥,重重应了一声。“嗯。”徐胥:????他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?!预感刚出,只见定北侯起了身,朝旁伸手。一旁内侍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根成人胳膊粗的木棍,拿给定北侯。定北侯拖着木棍,朝徐胥迈进。徐胥朝后退去,“爷爷,你这是做什么?”定北侯面不改色道:“老夫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一要么趴下来挨揍,要么立刻滚回去继续放纸鸢,直到这五灶香燃烧完。”徐胥傻了眼,“五炷香???”还没反应过来,木棍就打在了他屁股上。“啊!!”徐胥惨叫一声,捂着屁股大叫,“我选择放风筝。”定北侯手一顿,徐胥脚底抹油,赶紧开溜。开溜之时,还不忘骂“萧靖寒”“王爷,你这个奸诈小人!”定北侯张嘴骂人,“诶你这小子!”凤锦歌看着徐胥落荒而逃背影,唇角勾了勾。徐胥气呼呼的回去,从萧钰手中接过纸鸢线,“萧钰,我们被你皇叔父坑了!”萧钰一脸茫然的望着徐胥。徐胥咬牙切齿,“他让我们放纸鸢放到五柱香燃完,才可以停!”旁侧李颉闻言,在心底冷笑一声。他就知道,像萧靖寒这种奸妄之人,怎会轻易让他们放风筝?自己当时已识破了他阴谋。只恨自己当时没能稳住自己情绪,又中了他的激将法。萧钰皱眉道,“五灶香一事,皇叔父提前与我们说了。”“我们当时是同意的。”徐胥愣住,“是吗?”妗安好点头,“嗯嗯。”萧钰疑惑的问,“五灶香,得多久?”徐胥回,“一灶香燃烧完,大概是两刻钟。”“五炷香,一个时辰左右。”妗安好问,“胥哥哥,现在是第几炷香了?”徐胥皱着眉头想了想,“应该是第二灶香,第二灶香快完了。”妗安好瘪了瘪嘴:“也就是说还有三烂香。”徐胥苦笑一声,“使劲玩吧!”一旁李颉插话进来,“徐胥,这不是你徐家小霸王风格啊!按你性子不应该直接撂担子不干吗?”徐胥气不打一出来,“李颉,你别整天在那里阴阳怪气的,要是你爹来了了,坐在那里,你跑的比谁都快。”李颉愣了一瞬,反应过来,“他把你爷爷找来了?”徐胥冷笑,“不然呢?”“够阴险!”不多时,徐胥询问声传来。“王爷,几炷香了?”凤锦歌瞥了一眼香炉,“三。”“王爷,几炷香了?”“三。”“王爷……”“三。”“……”徐胥怒气冲冲的冲了过来,“还是三?王爷你是不是在作弊?”正逢第三灶香燃烧完,陈公公换上第四灶香。凤锦歌抬眸,看着徐胥,薄唇轻启冷吐出一字,“四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……”徐胥何曾受过这气,想与之争辩,又看到自家爷手持着那胳膊粗的棒子。想了想,最终作罢,转身老实回去接着玩。等到五灶香燃烧完,陈公公上前通知四崽子。四崽子听到消息,累得直接瘫在地上。他们发誓,以后再也不放纸鸢了。萧钰还得批奏折,歇了一会儿就同陈公公离开。徐胥三人则同太傅,定北侯一同出宫回去了。跑了一上午,小皇帝又累又饿,想着吃点糕点热一垫肚子,却被凤锦歌直接拽到了御书房。想吃饭?把奏折批完再说。小皇帝自然什么都不敢说,安安静静的跟着皇叔批奏折。奏折批完,已是下午了。放下最后一封奏折,凤锦歌抬眸看着小皇帝。“阿钰,你可有话与我说?”小皇帝愣了一瞬,明白话中其意。他快速的低头下去,“皇叔父,今日之事,钰儿保证不会有第二次。”凤锦歌挑眉问,“你可知我为何要给你选侍读?”萧钰懵懂点头,很快又摇头,似懂非懂的。凤锦歌解释着,“徐胥四人,看似是侍读,但更多的是你玩伴。”意思明确,说白了,就是进宫陪你玩的。但是……“玩可以,但不可荒废学业。”“你是萧钰,更是皇上。”“今日之事,他们皆是因你而受罚。”:()灵魂互换后:摄政王在后宅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