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愣愣:“王爷……您脑子摔坏了?”凤锦歌回,“我失忆了,脑子应该没坏。”“失忆?”青山双眼一下子瞪得像铜铃,声音骤然提高,“什么!失忆?!!”他一个箭步冲到床边,想朝凤锦歌伸手过去,又发现自个儿手上还端着药。他赶忙将药碗往旁一放,空余出来的双手回转过来,一把按上凤锦歌肩头。凤锦歌身躯一颤。“王爷,这个时候可不兴失忆的啊!王爷,您知道您是谁吗?王爷,您知道刚才出去那人是谁吗?”在青山渴望,炙热的目光注视下,凤锦歌神色僵硬的摇了摇头。青山眼中的炙热如潮水快速退去,最后到死一般的寂凉。他松开凤锦歌肩头,身形缓缓朝后退去,最后哀嚎起来,“我的王爷啊!您年纪轻轻的……怎么就……啊……”就这样,青山哭起了丧。凤锦歌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,她出声打断青山鬼哭狼嚎的声音,“停停停!我只是失忆,我还没死呢!”“呃……”青山恍然大悟,“好像是这样。”凤锦歌翻了个白眼,正要说话,又听见青山说了一句:“可失忆后的王爷跟死了没有差别啊!完全不是同一个人。”“……”凤锦歌抓住机会,趁机套话,“那我先前是什么样的人?”青山抬眸,盯着凤锦歌,缓援道:“高深莫测,喜怒不形于色,看人一眼能把人吓尿。”凤锦瑟:“……”这是什么形容词?!不过,这句话也彰显出了原主是一个气场极大的人,且城府深,喜怒不形于色,这个她熟,古言小说里面所描写的王爷男主都是喜怒不形于色,常年冰块脸,性格喜怒无常,令人捉摸不透。等等!这具身子也是王爷。难不成,原主言行举止就同小说中所描写的高冷王爷人设一样?凤锦歌愣了一下,随即勾唇一笑,至于是不是,试一下不就知晓了?下一瞬,她收拢笑意,神色冷淡,声音极冷的唤了一声,“青山。”青山下意识应声,“属下在!”凤锦歌瞥了一眼置放到旁侧的药,冷吐出一字,“药。”“属下这就给王爷您……”青山起身去给凤锦歌端药,走到一半时,他反应过来,猛地朝凤锦歌看去,神色又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,“王爷,您好了?”听到这话,凤锦歌心中一喜,原主果真是高冷范,“没有。”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青山头上,青山面上的激动之色快速退了下去,他神色落寞的应了一声,把药端至凤锦歌面前。凤锦歌出声安慰,“放心,本王很快就会恢复……”“占着本王身体,使唤着本王属下,还学着本王模样,凤锦歌,你当真好极了!”一道冷冽无比的女声从门外传来。青山心头一震,这熟悉的语调,是王爷……他猛然回头,凤锦歌也循声看去。一粉衣女子迈步进屋,美眸紧盯着她,那眼神,恨不得从她身上剥块肉下来才解气。萧靖寒进屋,见“自己”愣愣的盯着他,那副茫然模样让他大为恼怒。他脚下一动,移步至床前,手朝“自己”脖项探去。凤锦歌见势不妙,裹着被子往里一滚,萧靖寒翻身上床。两人就这样,在床上打起架来。青山想上前帮忙,被宁安阻止:“你所看到的王爷并不是王爷。”青山愣住,“什么意思?”宁安朝打斗中的两人看了一眼,冷声道:“青山,你听过灵魂互换吗?”青山眉头一皱,“灵魂互换?什么意思?”宁安没在做声,他转过头,看着在床上厮打的两人。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。床,塌了!“……”凤锦歌被掉落下来支柱砸中了头,由此败在了萧靖寒手中,被萧靖寒扼住了命运的喉咙。“凤锦歌,你从何处习得的妖法,竟……”凤锦歌瞧着眼前凶神恶煞的小美人,心中一阵痛呼,这原主是挖了这美人的祖坟吗?怎么一上来就要杀她?等等!不对,不对!这小美人瞧见她,叫的是……凤锦歌!!凤锦歌心头一震,又猛然想起这人刚进屋所说的话。自称本王……也就是说,她所看到的美人其实也跟她一样,换了个灵魂。而那个灵魂,是这具身体的原主。其意就是,她占了他的身体,他占了她身体……那么还有一个她呢?毕竟自己是魂穿的。凤锦歌想得入神,忽然感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。回神一看,见那小美人正死死掐着自己脖子。“停!停!”凤锦歌举手投降,“休战!休战!”萧靖寒愣了一下,见“自己”那副认怂的模样,心中怒火更盛。他萧靖寒何曾有过这般神情,他真想一剑了结了“自己”。可现在的他还不能死,至少现在不能死。萧靖寒收回手。空气涌入,凤锦歌缓过神来,她抬眸,望向萧靖寒,“这具身体是你的,对不对?”萧靖寒“嗯”了一声。果然是正主。凤锦歌心瞬间拎了起来,又继续问,“那你现在这具身体是谁的?”萧靖寒冷冷一笑,“凤锦歌,你别告诉本王你蠢到连你自己的脸都认不出来!”她的脸?凤锦歌愣住。忽地,她眼前突然浮现出在水下那一幕,脑中一道灵光晃过。她面色顿时一变,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圈,目光定格在一旁的铜镜上。凤锦歌直接冲了过去,冲到铜镜前的她,瞧见铜镜中那张可以引得天神公愤的妖孽脸,瞳孔蓦地一缩。这张脸,是她在水下缠斗那男人的。落水是真实存在的,不是梦。也就是说,她其实在落水那一瞬间,就已经穿了,穿到是一女子身上。因为她被撞飞出去的那一瞬间,清晰看到了女子脸。综合下来就是,她一开始穿到同名同姓的凤家大小姐凤锦歌身上。在水下与那男人缠斗后,因脑袋撞击而发生了灵魂互换。:()灵魂互换后:摄政王在后宅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