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林恩站在半开放的落地窗前,目光审视起像是“一键重启”过的纽约。
明明昨晚才发生过一场血流成河的火拼,而今天,他没看见这些人脸上的担忧与惊慌。
连一丝人心惶惶的感觉都没有。
林恩长嘆一气。
“真没事?我看你昨晚不仅自言自语,还手舞足蹈的,你是不是有什么悲惨的过去?”
听著弗兰克的话,林恩脸色一黑。
美利坚特色,ptsd、性侵、凶杀三件套,他可没有这样的经歷。
“我谢谢你啊。”
说著,林恩转身下楼骑上他的摩托,嘴里叼著雪茄,前往菲斯克大厦。
依旧是人字拖和短裤衬衫,这套造型在弗兰克眼中怎么看也不像要去清算的样子。
“不提前和他们打声招呼吗?”
林恩想了想,还是摸出电话打给科尔森。
“跟弗瑞说一声,我现在就去菲斯克大厦找金並,如果你有安排就儘快。”
没等科尔森回復,直接掛了电话。
“搞定。”
弗兰克:……
“我现在真觉得你有点病。”
虽然话是这样说,但黑色的萨博班却牢牢跟在摩托车后,寸步不离。
……
通体漆黑的菲斯克大厦划破纽约的天际线,玻璃幕墙映著耀眼的阳光。
林恩就站在楼下,雪茄不断飘著烟雾。
心里却想著这件事结束,自己应该就能安静一段时间吧?
拍了拍弗兰克的肩,语气依旧不客气。
“我先进去,你等半小时后在进去。”
“神盾局有派人过来,你就跟著一起上;如果没有你就自己来,帮我解决没死透的。”
“不用多想,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你跟我一起没有任何作用,说不定还要分心帮你解决麻烦,在后面处理杂鱼就行。”
虽然话有些难听,却是事实。
他不清楚这栋高耸入云的大厦,內部究竟埋著多少人,但绝对比死在他手上的还要多。
让弗兰克跟他同一节奏就是去送死,不如在后面处理他遗漏或是没死透的小兵。
沉默半晌。
最后弗兰克点点头。
“记得,一定要把金並杀死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林恩伸个懒腰一步步走向菲斯克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