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行人重新走出赌场。
林恩注意到所有落在身上的目光,都从一开始审视变成凝重与防备,不由得微微一笑。
果然,这就是人性的劣根性。
隨即对著一併跟上来娜塔莎说道。
“可以安排你们的人进去洗地了……”
……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地狱厨房的街道上,但车厢里的气氛却有些压抑。
林恩靠在车窗边,他身上的衣服还沾著未乾的血跡,血腥味混著赌场的烟味,在狭小的车厢里瀰漫。
娜塔莎坐在副驾驶座上,回头瞥了他一眼,“给你一个建议,下手没必要太狠,这段时间死在你手里的人……太多了。”
“太过暴力可不好,那个人也只是个普通的文员,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。”
林恩抬眼看向她,不由得嗤笑一声。
“普通文员?”
“万一他是想拿手机给金並报信呢?”
“如果让他把消息传出去,今天这里死的人绝不会只有这些!这份后果你又能承担?”
娜塔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指责,“那你可以把他打晕,不是吗?”
“神盾局的原则是儘量避免杀戮,更別说这种……狠辣的手段。”
“可那个人还活著不是吗?”林恩淡淡道。
“你们的原则,约束不了我。”
坐在后座另一侧的弗兰克,自始至终都没说话,闭目养神。
显然,他对林恩的做法是认同的。
突然。
车子的中控突然出现科尔森的影像,先是看向沉闷的娜塔莎,又看向林恩。
“娜塔莎的话虽然直接,但也是事实。”
“神盾局和林恩先生合作,目的是金並,虽然不可避免战斗……”
“但如果情况太过恶劣,引起警方、或是更上层的注意,我们也很难帮你掩盖。”
然而,林恩没有回应。
他心里清楚,这是在试探他。
难以掩盖?
无稽之谈!
金並都能在纽约市只手遮天,神盾局还压不下死几十个人的“帮派火拼”?
无非是想敲打他罢了。
……
二十分钟后,轿车停在地狱厨房的据点。
顺著科尔森指引,眾人走进会议室,刚推开门,就察觉几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身上。
弗瑞坐在长桌的主位上,锐利的视线死死盯著林恩。
巴顿靠在窗边,手里把玩著一支特製的箭矢,眼神里带著审视。
还有那几位神盾局的元老,正坐在沙发上,面色阴晴不定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