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中速了——而是——快速——
他的腰——如同一台被上满发条的机器——开始了疯狂的运转——每一次抽送——都是全力的——从龟头到根部——完整的——暴力的——贯穿——
“噗嗤噗嗤噗嗤噗嗤——”
淫靡的水声——变成了一片连续的——不间断的——如同暴风雨中瀑布倾泻入深潭——密集到了极致——已经分不清每一次抽送的边界——融合成了一道持续的——湿滑的——黏腻的——交响——
“啪啪啪啪啪啪啪——”
肉体的撞击声——变成了机关枪般的连射——每一下都带着淬体丹强化后的蛮力——他的胯骨——如同一柄反复锤击的铁锤——将她的臀肉——拍打得泛起了层层的、叠加的、来不及消散的——肉浪——
裴清的身体——在案几上——开始——不受控制地——颤抖——
不是微微的颤抖——而是——从核心到四肢的——持续的——剧烈的——痉挛——如同一片被狂风撕扯的叶子——她的手指在案几边缘——已经抓不住了——手掌滑开了——手臂无力地垂在了身体两侧——
“嗯——嗯——嗯嗯嗯——嗯——嗯——!”
闷哼声——变成了一串几乎连续的、破碎的、如同被人扼住喉咙时发出的——气声——每一声都在试图突破她嘴唇的封锁——但每一声——都被她的意志——如同铁钳般——截断在了最短的音节——
但——
她的身体——已经在叫了。
她的阴道——在疯狂的抽送中——内壁开始了不受控制的、剧烈的、痉挛性的——收缩——如同一只拳头在反复地、快速地——握紧松开握紧松开——绞紧的力度——让陈老头的肉棒在抽送时明显感受到了更大的阻力——每一次深入——都需要更大的力量来撑开那层痉挛的穴肉——
她的大腿——在被折叠的姿势中——肌肉剧烈地抽搐着——如同两根被通了电流的铁棒——她的脚趾——蜷缩到了极致——脚底的肌肉——绷成了两个硬邦邦的弧形——
她的腹部——一波一波地——痉挛着——如同有什么东西——正在她的身体深处——翻涌——
她在逼近高潮。
第二次——本夜的第二次——
陈老头感受到了——她阴道收缩的频率——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——攀升——
他没有停。
反而——更快了。
“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——”
撞击声——变成了一片暴雨般的——不间断的——密集的——拍击——他的整个下半身——如同一台失控的冲锋战车——每一次撞击——都将裴清的身体——在案几上往后推了一分——她的头——快要从案几的另一端滑出去了——
“嗯嗯嗯嗯嗯——!!”
裴清的闷哼——变成了一串如同机关被触发后连发的——碎音——每一声都极短——如同一连串的气泡——从水底冒出——在水面上——“噗噗噗噗”地破裂——
然后——
她的身体——弓了起来。
在折叠的姿势中——她的脊柱——如同一根被猛力弯曲的钢条——猛地绷直了——臀部在陈老头的手中——剧烈地颤抖——阴道——在同一瞬间——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力度——将他的肉棒——死死地——箍住了——
高潮。
“嗯——!!!”
一声——被压缩到了极致的——闷哼——如同一口大钟在被棉花裹住后被重锤击中——只有极其低沉的——闷响——但那响声中蕴含的——力量——
她的整个身体——在高潮的浪潮中——从头到脚——痉挛着——手指——在案几上——无意识地——抓着——指甲在桌面上留下了新的刮痕——脚趾——在空中——蜷缩又展开——蜷缩又展开——如同两只濒死的鸟在做最后的挣扎——
而她的嘴唇——
依然——
抿着——
没有叫。
一声——浪叫——都没有。
在高潮的最巅峰——在快感如同雪崩般将她整个身体吞没的那一刻——她——用钢铁般的意志——将所有的声音——全部——封杀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