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的牙齿——在那个音节逸出的瞬间——如同两扇铁门般合拢了——将后续的所有声音——都关在了门内——
她的身体——微微颤抖了一下——然后——重新绷紧。
陈老头的嘴唇——几乎贴着她的耳垂——
“——师尊的身体——比嘴巴诚实得多。”
八个字。
气音。
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极细的针——刺入了她的耳道——
裴清——没有回应。
没有反驳。没有愤怒。没有嘲讽。
沉默。
如同他在对一堵墙说话。
但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——
她的耳朵——尖端——泛红了。
不是因为害羞——裴清不会害羞——而是因为——血液在激烈的情绪下涌向了皮肤表面——那种泛红——是愤怒——被压抑到了极致的——连表情都无法泄露的——只能从耳尖这种无法控制的末梢血管中——渗出来的——愤怒。
陈老头看到了那抹红。
那抹红——比她高潮时阴道的收缩——更让他兴奋。
因为那意味着——她听到了——她在乎了——她的冰面上——出现了一条发丝般细小的——裂纹。
虽然只是一条。
虽然远远不够。
但——
有了第一条——就会有第二条。
他的手指——继续拧着她的乳头——拇指在乳尖上画着小圈——同时——他的腰——开始加速——
不再是慢磨——而是——中速的——有力的——每一次都完整地退出到龟头——再完整地送入到底——
“噗嗤——噗嗤——噗嗤——”
阴道中蓄积的情液在反复的抽送下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——附着在肉棒的根部——也附着在她的阴唇边缘——在灵石灯的光线下——如同一圈细碎的白色花瓣——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小腹撞击臀部的声音——沉闷而有节奏——每一下——她的臀肉都会泛起一层肉浪——从撞击点向腰部和大腿扩散——那种波纹——在暖黄的灯光下——如同往静水中投了一颗石子——
裴清的闷哼——重新变得规律——
“嗯——嗯——嗯——”
每一声都极短——极压抑——如同被人反复按入水中的人——每次浮出水面时——只来得及吸一口气——
然后——陈老头停了。
肉棒深埋在她体内——不动了。
裴清的呼吸——在突然的静止中——微微紊乱了一下——如同一匹被突然勒住缰绳的马——惯性使她的身体往前微微冲了一下——然后——停住——
她没有回头。
没有问为什么停下。
因为——问——就意味着——她在意他是否继续——
她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