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头趴在她身上——粗重地喘息着——肉棒还夹在她的乳沟中——最后几滴精液从马眼中渗出——挂在了龟头上——
裴清一动不动。
她的脸上——嘴唇边缘——沾着一滴精液。
白色的浊液挂在她红润的唇畔——如同一颗不该出现在那里的露珠——在微弱的月光中——那一幕——亵渎到了极致——
无暇剑仙的嘴唇上——挂着一个老仆的精液。
她伸出舌尖——将那滴精液舔掉了。
不是品尝。
是清除。
如同拂去落在衣袖上的一粒灰尘。
但那个动作——舌尖探出——舔过唇畔——然后缩回——在陈老头的眼中——
比她高潮时的呻吟还要色情。
“……完了?”裴清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平静。
冰冷。
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完了。”陈老头从她身上爬了下来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棉帕——递给她。
裴清接过棉帕——擦拭着胸口和锁骨上的精液——动作不急不缓——如同在擦拭一件沾了泥的器物。
“走吧。”她将棉帕折好放在一旁——重新将亵衣的肩带拉了上去——遮住了那对被精液污染过的巨乳,“明天——如果章逸然来请安——你不要出现在我身边。我自己应付他。”
“师尊——”
“你做了你该做的。”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如同一柄冰剑,“情报——伪装符——沈七的底细——你都做了。剩下的——是我的事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你今天买符——花了多少?”
“全部身家。加上一颗淬体丹。还欠了符箓铺三天的苦力活。”
沉默。
“……明天去朝露阁的茶柜里拿十两银子。”
陈老头一愣。
“师尊——”
“这不是报酬。”裴清的声音冷得如同腊月的溪水,“这是你帮宗门办事的开销。别想多了。”
“……弟子明白。”
他穿好裤子——整理好衣衫——弓着腰——退到了窗前。
翻窗之前——他回头看了裴清最后一眼。
她已经重新躺下了。
被褥拉到了肩膀。侧卧。面朝墙壁。
如同他来之前一样。
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月光在帷幔外面静静地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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