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后入的拍击声和之前完全不同——更加沉闷——更加有力——因为胯骨撞击的是臀部最丰满的部分——两瓣肉臀如同两面鼓——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——同时臀肉荡起剧烈的肉浪——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——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“唔——嗯——啊——唔——”
裴清的呻吟再次变得断断续续——但这一次——她已经不再试图压制了——不是不想——而是没有余力——高潮过后的身体太敏感了——每一次抽插都如同在已经燃烧殆尽的柴堆上再浇一勺油——火焰腾地窜了起来——
“师尊……从后面操……更紧了……”
陈老头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——粗哑而放肆——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——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啃咬——留下浅浅的牙印——
“嗯——别——别说了——唔——”
“师尊的屁股好翘……好圆……弟子操一下就晃一下……跟两团白面似的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他又拍了一下她的右臀——臀肉剧烈地颤动——红色的掌印叠加在刚才那个已经泛粉的掌印上——
“啊——!”
裴清的身体猛地前耸——双臂几乎撑不住了——肘弯弯曲——上半身逐渐下沉——直到胸口贴上了床面——
这个姿势——
面部朝下伏在床上,臀部高高翘起——
是所有后入体位中最深入的角度。
肉棒几乎可以垂直地插入——甬道被完全打开——毫无阻碍——龟头每一次都毫不费力地顶到最深处——宫颈口在反复的撞击下已经微微松软了——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紧闭——而是在每次撞击时微微张开一条缝隙——
“噗嗤——噗嗤——噗嗤——”
水声、肉声、呻吟声——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——在昏暗的室内回荡——如同一首最原始的、最粗野的交合乐章。
陈老头的双手还在揉捏着她的乳房——从身后兜着那两团巨大的乳肉——手指找到了两颗乳头——一左一右同时拧了一下——
“嗯啊——!!”
裴清的甬道猛地收缩——绞得他的肉棒差点射出来——
他咬紧牙关忍住了。
他不想这么快射。
他想在射精的问题上做一个决定。
(射在里面。)
这个念头如同一颗炸弹——在他的脑海中轰然引爆。
(避子汤还在有效期内。还有六天。射在里面不会让她怀孕。)
(但——射在里面的意义不只是生理上的。)
(那是征服。是标记。是宣告所有权。)
(我的精液——射进无暇剑仙的子宫里——那就意味着——她的身体——从里到外——都被我占据了。)
(上一次我退了出来。因为怕她怀孕。)
(但这一次——不需要怕了。)
他加快了速度。
“啪啪啪啪啪——!!”
暴风骤雨般的冲击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嗯——啊——太——太快——唔嗯啊——”
裴清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不停地前后摇晃——她的脸完全埋在枕头里——墨发散乱如瀑——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潮红——汗珠从脊背上滚落——沿着腰线的凹槽汇聚到腰窝——再溢出——
她的甬道又开始了高潮前的剧烈收缩——内壁痉挛着绞紧——淫液喷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