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衫拿过他手里的刀。
白崢眼眸逆光,搭在腰间的手已经停了下来。
“砰——”
下一秒,刀被扔下了床。
“床上不要玩这么危险的东西,万一伤到人怎么办?”
床上两人耳鬢廝磨,白崢再抑制不住心底的欲望,迫不及待解皮带。
不行!
再这样他会失控的。
沈归灵转头,一侧脸靠著姜衫的头,声音嘶哑,“下来!”
“不要。”姜衫拉著他的手探向裙底。
沈归灵好像听见脑子里传来『崩的一声,他知道,那根理智的弦断了。
“不行!”
他用仅剩的力气侧过身想把姜衫甩下来,但姜衫早有防备,抓著身下的被子,搂著他的脖子,两人裹著带血的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。
两具青涩的身体都烫得要命。
姜衫一时失神,慢了半拍,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摸进了裙摆,触及到她绑在大腿的水果刀才停了下来。
刚刚两人动作太大,水果刀已经刮破姜衫的腿。
沈归灵摸到她的伤口时顿了顿。
白崢见两人包进了被子里,走上前一把掀开被子,此刻沈归灵將人压在身下,一只手扣住姜衫的脖子,青丝扑满了半个身子。
活色生香。
眼前的刺激让白崢兴致大发,他已经脱了个精光,邪笑压著沈归灵的肩膀,准备扒他的裤子。
沈归灵脸色微变,在白崢压下来的瞬间抽出水果刀,反身对著白崢的胸口刺去。
“扑哧——”
滚烫的鲜血飞溅。
白崢难以置信看著胸口的刀,他怎么忘了,一共有两把刀。白崢反应极快,反手握住胸前的刀,一手重重捶打在沈归灵中枪的伤口上。
沈归灵疼得浑身颤抖,栽头倒下。
白崢怒不可遏,拔出胸口的刀对著沈归灵刺去。
“去死!”
关键时候,姜衫抱头对著白崢撞了过去,白崢一把抓著她的头髮,“小贱人,竟然耍我。”
“你才是贱人!这个世界上最贱的人。”
姜衫突然暴动,对著白崢空挡一个顶膝。
白崢嗷呜惨叫了一声,直接把姜衫甩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