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甩开险境的林白,一刻都不敢停留。他在林间快速穿梭,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。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后,隐约透出微光。"有门!"林白眼前一亮,朝那处全力冲刺。可就在即将接近巨石时,几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。足足五只巨虫,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嗡嗡的振翅声,再次在耳边响起。这一次,比之前更大,更密集。"完了,这下真的走投无路了!"林白脸色煞白,握紧匕首的手微微颤抖。5v5,他还从未在如此劣势下战斗过。而且,对方那刀枪不入的甲壳,简直就是最难缠的克星。难道,自己的冒险,就要终结在这里了吗?耳边嗡鸣声越来越响,巨虫们正在一步步逼近。林白咬紧牙关,将全身的炁运转到极致。炁场在他身周涌动,如同千军万马,汹涌澎湃。这是他最后的底牌,是破釜沉舟的孤注一掷。"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。谁怕谁啊!"林白咬牙切齿地说道,眼中战意如炬。下一瞬,他犹如离弦之箭,径直朝最近的巨虫冲去。就在双方即将碰撞的刹那,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"轰隆!"一声闷雷,在林间炸响。大地开始剧烈地震颤,仿佛有什么东西,正在地底翻腾。一阵强烈的气流,将所有巨虫都掀飞出去。巨石轰然崩裂,无数尘土飞扬,遮蔽了视线。"这是怎么回事?"林白大惊失色,连忙就地一滚,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冲击波。当一切归于平静,林白抬起头,震惊地瞪大了双眼。原本阻挡去路的巨石,已经四分五裂。而那些凶悍的巨虫,更是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。它们像是被抽走了生气一般,四肢蜷曲着,一动不动。借助空气中弥漫的尘土,林白看到了埋藏在巨石之下的东西。"我去!那是"一圈闪烁着微光的法阵,正安静地镶嵌在地面上。复杂的符文排列成诡异的图案,在尘埃中时隐时现。林白反应过来,是这阵法,导致了刚才的异变。"难道说,这是一个传送门?"一个大胆的想法,在林白脑海中升腾。种种线索拼凑起来,那块巨石恐怕就是压制法阵的机关。而被激活的法阵,很可能就是通往下一层的入口。"管他呢,死马当活马医!"林白咬了咬牙,大步走向法阵中央。炁息在他周身流转,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。然而,意料之外的是,当林白踏入法阵的刹那,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了他。眼前白光一闪,再次睁眼时,周围的景象已经大变。"我靠,这是哪?"林白目瞪口呆地打量着眼前的空间。映入眼帘的,是一个宽阔的石室。墙壁和地面,都由青灰色的岩石铸就。与森林浓重的腥臭不同,这里的空气干燥而凛冽。最引人注目的,是石室正中的祭坛。"总算是逃出生天了。"林白长舒一口气,脱力般地靠在墙上。刚才的生死一线,实在是让他心有余悸。然而,没等他喘口气,一个细微的声音,忽然传入耳中。"嘤——嘤——"那是一种微弱的,断断续续的啼哭声。仿佛是婴儿的哭泣,却又透着一丝诡异。"什么东西?"林白警觉地直起身,目光扫视着四周。然而,偌大的石室中,除了他之外,再无旁人。"难道是错觉?"林白狐疑地皱起眉头。可下一秒,婴儿的哭声再次响起。这一次,音量明显大了许多。"嘤嘤——哇哇——"凄厉而骇人的哭声,回荡在空旷的石室里。在那声音中,似乎掺杂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情绪。林白只觉背后生寒,不寒而栗。"妈的,这遗迹里还能藏个婴儿?"林白骂骂咧咧地四下张望,企图找出哭声的来源。然而,无论他如何寻找,石室中依旧空无一人。"不对,好像是从"林白的目光,落在了石室中央的祭坛上。林白警惕地环顾四周,循声望去。那诡异的哭声,分明是从石室中央的祭坛上传来的。"不会吧,这破祭坛还能藏个娃?"林白嘀咕着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但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响,简直就像是贴在耳边哇哇大哭一样。林白咽了口唾沫,只得硬着头皮,朝祭坛走去。"我靠,别是什么邪门歪道吧"他一边嘟囔,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祭坛。每一步,都透着万分的谨慎。汗水顺着额头淌下,打湿了林白的衣襟。他紧握匕首,目光如炬地盯着祭坛。,!随着距离的拉近,林白渐渐看清了祭坛上的东西。那是一个巨大的类人生物,蜷缩着横陈在祭坛之上。"我去"林白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。那生物的外形,实在是太过骇人。它浑身皮肤干枯,宛如风干的树皮。四肢细长,几乎只剩下森森白骨。最诡异的,是它的脸。准确地说,那张脸上,只有一张大嘴。没有眼睛,没有鼻子,只有一张夸张到变形的巨口。而婴儿的哭声,赫然就是从那血盆大口中发出的!"卧槽"林白头皮发麻,只觉得毛骨悚然。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?还他妈会学婴儿哭?正当林白惊疑不定时,他的余光瞥见了祭坛旁的石碑。石碑上,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怪文字。虽然大部分都无法辨认,但有四个字,却异常醒目。"赤炎老尸"林白喃喃念出那四个字,眉头紧锁。从字面上看,这玩意儿应该跟火有关系。而且,"老尸"这个词,更是透着一股不祥之意。"不会这么邪门吧?一具尸体,还能喷火?"林白嘀咕着,却也隐隐有了一个猜测。或许,这"赤炎老尸",就是第三层考验的关键。想通这一点,林白深吸一口气,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。可还未等他进一步探查,整个地宫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。"我靠,地震?"林白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。震动来得太突然,势头又太猛,简直像是要把整个石室掀翻。"轰隆隆"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开裂声,大块大块的石头,如雨点般砸落下来。:()一人:我林白,善使百家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