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,也根本组织不出来几句像样的话。
难道要说:‘你轻点操我妻子?’,还是说‘操完了霜儿,你起码处理一下吧?’
这种话没一句能说得出口的。
李普是他邀请来和妻子双修的,可以算是他亲自邀请李普来操他妻子,眼下也证明了他的纯阳灵力确实对地劫寒毒有效,这他就更加不能得罪李普了。
眼下的条件根本无法让苗广对李普硬气起来……
苗广对着房门愣了一会,只是一小会后,房间里就传来了吱呀吱呀的声响。
听着那床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苗广脸色一变,胯下的小鸡巴竟是不受控制的勃起了起来。
而就在这时候,苗广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父亲?”
苗喧熟悉的声音已经响起,苗广连忙挥手,在屋子外笼罩了一层阵法,隔绝了内外的声音传递。
“你来了?”
苗广转身,走出了阵法,拦住了想要继续前进的儿子。
苗喧微微皱眉:“娘亲如何了?那小娃子能有用么?”
苗喧知道父亲被那李普蒙骗,但看他那坚信的模样,他又不好直说,他耐着性子等了两天,这次来他就是想来戳穿李普的真面目。
“……”
苗广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:“你娘亲的寒毒已经有消退的迹象,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神智,那李普正在给你娘亲疗伤,你就别进去打扰她们了。”
“消退了?”苗喧微微挑眉,“真的假的?父亲你莫要骗我。”
苗喧内心里还满是不相信,他根本不认为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能治疗他那羽化后期的娘亲,他清楚自己的娘亲是在冲击地仙境的时候被寒毒所侵蚀。
为了治疗,他的父亲这段时间来想尽了无数办法,他身为羽化境亲自动手也拿那寒毒毫无办法,前段时间更是耗费无数财宝请了一个地仙境老祖前来相助。
结果那地仙境修士见了寒毒跟见了鬼一样,生怕染上,最后更是脸上挂不住,财宝都不要了,只是留下一句‘无解’之后仓皇离开。
如此情况,李普区区一个金丹后期修士,他又能有何能耐?难道他还能比地仙境的修士还厉害?
苗喧内心里虽然满是不相信,但是见到父亲如此肯定又没办法反驳,这时候他就对这所谓的治疗产生了一丝疑问。
“父亲?我好几天没见母亲了,我能不能进去看看?”
苗喧侧头,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房门。
苗广横移一步,挡住了儿子的视线。
进去看?此时李普正在房间里爆操着他的妻子,儿子此刻进去只能看到那不断摇晃的床铺,这怎么能让儿子看到?
“现在正在疗伤,最好不要去打扰你母亲,等过几天吧,到时候我叫你过来。”
苗广根本不可能让儿子现在进去,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,看上去就好似是一个十分关心妻子的丈夫一般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苗喧皱了皱眉,只能无功而返。
苗广目送着儿子离开,确定他远离院子了之后这才回到了阵法里,这个阵法他目前是不打算撤掉了,房间里那不断响起的吱呀声此时越发的响亮和急促……
盘坐在蒲团上,苗广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在屋子里吱呀声的影响下,他根本无法安心修炼……
他胯下的小鸡巴不受控制的勃起着,将他的裤裆顶起一个微型的帐篷,在一番内心的挣扎过后,苗广带着一丝心惊肉跳的感觉闭上了双眼,放出了自己的元神。
带着一丝做贼心虚,苗广的元神飞到了屋子里……
他靠近着床铺,看着纱帐后那两个模糊的身影,听着那连贯的吱呀声,苗广心脏跳动的十分的激烈。
…………
日子一天天的过着,李普没日清晨恢复好灵力就来到这个小院,每日黄昏之后离开,将爆操了一天云霜凝之后留下的狼藉战场交给苗广去处理。
这段时间来,苗广的心态不断的变化着。
从那一天看到妻子被爆操的画面和那留下的狼藉战场时,他的内心里是愤怒的,是怒不可遏的,是心如死灰的,是无法接受的。
但是他却没办法对李普做出强硬的态度来,毕竟目前能够治疗他妻子的只有李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