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流连玩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入口,李文熙心忖里面是不是被李昊昇塞进什么了。
再次制造机会让她坦白,他平静开口:「怎了,不是说要奖励?」
沉雨芙这才意识到紧守着的秘密就要露馅了。
刚才那么落力争取奖励,现在说「不要」太突兀,他不可能放弃追问;但再不阻止他,他就要悉破——
但他早已知道了,不是吗?
原本如捶钟狠敲的心跳,忽地平淡下来。
知道了,却把我推让给儿子;知道了,却问也没问一句就拿我作淫片淫照看。
与他对视着的双眼渐渐降温,一颗心捞也捞不住地沉入一片冰冷的黑水里。
她重新仰卧躺床中,好等他看不见她脸上空洞无神。
何必委屈自己看照片?第一手证据就在这,你想要,我给你。
她抑着怒火,狠心闭上眼。
李文熙看她躺下去,也再次谨慎地打量幽密的香穴入口,深知里面无论是跳蛋或拉珠,跨过了便不可能回头。
纵然如此,他也是狠心闭上眼,埋头便往下去。
她今天很湿,但被异国男生抠抠弄弄过后,残留在小穴内的体液早被扣个清光;扣不掉仍固执地遗存着的,是在接机之前已遗留的那股强烈腥臭的雄精臊味。
李文熙恶心得反射性作呕,但他狠狠忍下了,用尽了全身力气死命把脸压在阴户前静止不动。
抽身了,她就会知道我不再被蒙在鼓里,粉碎了她出轨癖的基础。
不知道值不值得,但「满足她」的决定在这刻已来不及审视了。
憋住呼吸,他伸出舌头,毫不含糊地长长舔一口,舔去满腔精子气味。
沉雨芙再怎赌气,在丈夫舌头碰上精液的那刻也始深深后悔起来,但已迟了,她已亲手侮辱了最爱的他。
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
文熙,别再舔了,我求你!
已跨过心理关口的李文熙连最后半分犹豫都消除了,用两臂锁住她大腿,越吃越起劲。
越起劲便越愤怒。
当初以为里面塞的只是玩具,不是因为他天真,以为儿子不会抓紧最后机会把她享用个淋漓尽致。
他舔,是对妻子的信任。
他相信沉雨芙始终会制止太过份的羞辱,然而现在的他正真真切切地一口一口吃着儿子的精液。
每舔一口都有如刀剐,咽下喉的有如致命剧毒。
沉雨芙感到腿心越加湿润,眼眶内泪水就无声地涌出来。
为什么不说话?
责备我,禁止我再与他独处;跟我站在同一阵线,勇敢地面对抗逆他的后果。
把我推开,坦诚你跟他的龌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