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凛跟在別眠的身后,他盯著別眠进了小区,回了他们的家。
殊不知,別眠没有上楼,她又从后门出去,去了隔壁的小区。
沈景西的公寓在二十层,他已经提前告诉了她密码。
別眠输入密码进屋,她站在玄关往里看,房子並不大,大概只有四个房间,还有一个开放式厨房。
此刻厨房正有一个男人繫著蓝色围裙炒著菜,他一手掂锅一手拿铲子,动作非常熟练。
別眠已经闻到饭香味了。
玄关处的鞋柜里只有一双拖鞋,白色的,看起来是新的。
別眠换好鞋往厨房里走,炒菜的男人明明已经听到她的脚步声,却並不回头看她。
真能装。
別眠从身后环上男人的腰,感受著他的身体发出的一瞬间地轻颤。
沈景西关上火,他握著別眠的双手转回身,跟她面对面站著。
“你先歇一会,马上就做好了。”他说。
“没时间吃饭了,盛凛还在家里等著我呢。”別眠眨眼道,“亲一下,我就要走了。”
沈景西蹙眉,他握紧別眠的双手,“你才刚来。”
“我也没办法,他怀疑我们了。”別眠有些忧愁,“最近盯我盯得很紧。”
“告诉他,不行吗?都是我的错,我会一力承担。”沈景西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著。
“我不敢。”別眠摇了摇头,她完全没感受到沈景西有多么的喜欢她,他太冷静了。
她现在还不敢把后路放到他身上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別眠捂著嘴,不让他亲了。
她想要往后退,沈景西却搂著她的腰不愿意放手。
“再待一会。”沈景西把她搂进怀里,他看著墙上的钟表,她才来了五分钟。
別眠乖乖趴在他的怀里,她有些无聊地看著墙上的阴影。
男人就是这样,刚开始非要装,现在知道她马上就走,就装不下去了吧。
其实別眠可以多呆一会,反正无论消失多长时间,盛凛只要发现她没有回家,都会生气发疯。
正想著,別眠的手机已经响了,是盛凛打来的。
“要接吗?”別眠捧著手机,轻声问道。
“接吧。”沈景西摸著她的脸,“他管你管的太严了。”
沈景西知道別眠就连和一个陌生男性说话,盛凛都会吃大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