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翻了一页书,左边的位置忽然坐下一个人,带著一股清新的薄荷味道。
別眠翻书的手一顿,她浅浅弯了弯唇,还没去找他,他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。
看来是真的有点喜欢她呢。
只是不知道这个喜欢的程度有多重,如果能和盛凛一样,那就太好了。
那样別眠会相信,他真的能够娶她。
沈景西坐下后也不说话,也不看別眠,他拿著一本书翻看著,就像是凑巧坐在这里一样。
別眠也不说话,她静静看完这一页书,接著合上书籍站起身,慢悠悠往外走。
这个图书馆有六层楼,还安置了电梯,但別眠没有坐电梯,而是进了楼梯通道。
她低头看著台阶向下走,刚下了一层台阶,身后就响起一道轻缓的脚步声音。
两人默不作声往下走,出了图书馆,又一路去了学校西边一栋废弃的实验楼。
路上行人越来越少,直至一个人也看不见了。
別眠突然停下脚步,她慢慢转回身往后看去。
沈景西今天没穿白色衬衫,简单的白衣黑裤,更衬得他面容清雋,气质清雅。
別眠停了,他也停了,两人隔著不远的距离对视。
“你说,我们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像偷情呀。”別眠小声地说道。
“嗯。”沈景西继续往前走,直到两人的脚尖相碰,这才停下来。
“你来找我干嘛呢?”別眠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沈景西只是想见她。
若是没有岛上那一夜,他或许还会一直克制,可是经过那一夜后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他短暂拥有过她一次,就想要一直拥有她。
可是离岛之后,他们的关係却又恢復了之前陌生人的状態。
別眠没有联繫过他,就像是要把那晚的事情完全忘得乾乾净净。
可沈景西不愿意忘。
“你愿意和盛凛分开,跟我在一起吗?”沈景西斟酌道,“我们可以现在就去领证。”
领证?
別眠有些惊讶地眨了下眼睛,却直接拒绝了,“我可不干私定终身的事情。”
瞒著父母领证的婚事能有什么好下场?
结婚还能离婚。
別眠可不想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,就被迫二婚了。
別眠拒绝的太过乾脆,沈景西蹙了下眉。
“你喜欢我呀?”別眠发现他没话说了,只能自己偷偷给出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