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里面常常描述的气沉丹田,原来是这么一种感觉啊。。。。。。
感慨过后,我发现馆內的水晶顏色开始发生了变化。原先通体白玉的棺壁如今居然变得半明半暗,只有我头顶的棺材板还处於通体无暇的白玉状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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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闭上眼睛。”棺材外,清月长老的声音適时传来。
顺著长老的话,我缓缓將眼睛闭上。视线的丧失换来的是身体触觉对周遭的敏感,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棺材內壁传来的寸寸凉意,这凉意不寒,却冷得让人有些不自在。
忽然,我感觉到自己的鼻尖仿佛被什么东西给轻轻碰了一下,隨后,我的人中处也好像开始被什么东西给轻轻压著。。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它像是出现在煎饼里的草莓,又好像是出现在ntr中的纯爱,鼻尖传来的这股子扭捏感,让我下意识地產生了抗拒。
而就在这时,我的眼前,刺眼的白光骤然泛起。这光亮的发黑,即使闭上了眼睛,我仍然感觉到自己的视觉被二次剥夺了一般。一瞬间,我看见的不是眼皮传达给眼球的黑色,而是眼球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外界的信息,只剩下一片虚无。没错,有一瞬间,我的视觉好像彻底丧失了。
“集中精神,不要抗拒,让『白晶灵台的灵力顺著你的经脉开始下沉,我们马上要到达丹田了。”
跟从清月长老的指引,我有意识的开始將身体放鬆。而刚刚让我异常难受的扭捏感,在我將注意力完全转移到视觉上后,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“又是这样。。。”
“白晶灵台”前,清月长老的双眸中流露出一抹暗紫,他的左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羊皮纸卷,右手则用手指挥舞著毛笔,开始在羊皮纸卷上记录起来。
“品质一般,但属性却有些奇特,算是取长补短了吧。。。。。。等等,这个是?”
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东西,清月长老几乎是用跑的赶到了石室左边的书案上,开始在一堆捲轴中翻找起来。
许久,清月长老才在堆成山的捲轴中找到了他想要的部分。
“还真是这样啊,有意思、有意思,这一届的弟子,怎么个个都是这么有趣的傢伙呀?让我都有些捨不得了呢。。。”心里如此想著,清月长老甚至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欢快的小调,惹得他身后不远处的曾亦喜一阵恶寒。
“哎呀,一时激动,都忘记喊他出来了。”回过神来,清月长老赶忙將左手上写了一半的羊皮纸卷给继续填写,並用右手再次轻轻敲击“白晶灵台”的桌面。伴隨著那阵熟悉的石头之间粗糙的摩擦声,將我盖住许久的棺材板这才缓缓打开。
“出来吧,资质检测结束了。”微笑著,清月长老主动向棺材內的我伸出右手。
我有些错愕地看著眼前的这个清月长老,犹豫片刻,还是握住了他的手,在他的帮助下被他拉出了棺材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从“白晶灵台”出来后,我立刻和曾亦喜交换了一个眼神,沉默著没有说话。
“你不好奇自己的灵根资质嘛?”清月长老看过手中的羊皮纸卷,歪著脑袋,疑惑地看著我。
“。。。还请长老赐教。”听见清月长老这么说,我微微弯腰,拱手作揖道。
“別这么拘谨嘛,还有,你这个礼完全是错的喔,咱生丹院里没这种行师礼。”说著,清月长老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,对我的態度好到很容易让人觉得他会对我图谋不轨。
不过,即使对眼前的这个清月长老心中防备千万,我也只能顺从他。在这个鬼地方,他们长老若是真有心杀我们,连一根手指也不用动。我並不清楚他们的实力有多强大,但我能想像石器时代的古人部落如果穿越到现代社会来,面对现代军队的钢铁洪流和战机航母,那些古人部落的还手之力约等於蚂蚁搬糖。
我们现在就是这些长老眼中搬糖的蚂蚁,只要脱离了规则的保护,他们隨时可以碾死我们,在眾目睽睽中。
“对不起,我对我们生丹院的一些礼仪,还有些欠缺。”我抱歉道。
“没事没事,咱生丹院不看这些。只要你修行顺利,即使不把见山当回事儿,他那老傢伙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