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。。。。。。会是昨天我们在炼心堂里看见的,那个教导结丹期弟子功法的中年书生?”
“如果你这么猜的话,我就要说话了,带走苏晚清的人里,很明显有个我们完全没见过的新面孔好吧?我还说是他编撰的呢?”
“不无道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,你一言我一语,从逻辑推理到穷举,怎么说怎么感觉有道理。
终於,曾亦喜嘆了口气,终止了大家的猜测,开口道:“我认为吧,可能性有很多,但这本书的编撰者一定不是炼心堂授课的执行者,你们认不认可?”
“为什么?”几乎是下意识地,王浩问道。
“嘖,刚刚那女的不是说了吗?功法的编撰和炼心堂实际的修行是有出入的。”恨铁不成钢的,钱哲说道。
“哦哦,对啊。”
“这点没问题,你接著说。”林敘说道。
“所以,这本功法一定不是见山、怀真或是那个书生编撰的,不然的话,他们没理由给我们一本信息和实际有出入的书当作我们修行的功法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也有可能他给我们的功法本来就是有问题的?”唐安然试著说道。
“没这个可能,”曾亦喜摇头道,“如果见山、怀真想在这件事上做手脚的话,他们一定会给我们一本贴合我们经歷的功法作为我们的入门秘籍,而不是直接將这本与实际有出入的功法给我们,明白吗?”
“有道理。。。”唐安然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,说道。
“所以,功法本身没问题,那有问题的就是炼心堂?”王浩皱眉道。
“嗯,只有这个可能了。”曾亦喜点了点头,接著说道,“这才是我真正的发现。第一,功法的编撰者一定不是见山、怀真和那个在结丹期弟子面前教书的傢伙;第二,有问题的地方多半是炼心堂的这些长老搞出来的,也就是我刚刚提到的这三个人。”
“他们连改动一本功法都不敢,却敢直接在炼心堂里明目张胆的弄小动作?”张沐云凝重道,语气里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他们应该不敢吧?”唐安然也附和道。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钱哲挥了挥手,少见的认同起曾亦喜的话来,说话的同时,他还撇了一眼身旁的陈宇,“在任何地方,这种事情恐怕都屡见不鲜。”
“我劝你最好別拿我开玩笑。”钱哲身旁,陈宇脸色一沉,愤懣道。
“行行行,你別这个样子。”见陈宇不高兴,钱哲连忙打住,不再说话。
“所以,你们的意思是,炼心堂存在潜规则?”林敘沉吟了一会儿,问道。
“多半如此。”曾亦喜点头道,“这个潜规则不是明面上告诉我们的炼心堂·基础规则,而是一种来源於见山、怀真他们压榨我们所设立的潜规则。恐怕那个『炼心净池,也是他们搞出来的把戏,用来行些压榨上的方便。”
“这些可以再议,你还有什么別的情报么?”我向曾亦喜问道。
“其他没有了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