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风、清月,你们来的也不慢嘛。”怀真长老嘿嘿道。
“怎敢慢?”清风扶了扶眼眶,也是目不转睛的盯著苏晚清在看。
“一介閒人,自然快些。”清月倒是对著怀真笑了笑,又看了看见山,似乎並不在意苏晚清。
“走吧,让见风直接去旧玄殿便是。”
“见尘呢?”清月问道。
“不管他。”见山说著,终於將视线对准了我们其余九个,“你们自行去养元斋用膳,用完以后自行回静息庐便是。下午炼心堂的课取消了。有志向的,便去螟蛉居修行。”
“散了吧,下课了。”怀真长老也摆了摆手,冲我们笑道。
“苏晚清。”
“是。”
“跟我们走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晚清哆嗦著,將目光瞥向林敘。林敘无奈,只是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,算是给她加油打气。然后,苏晚清又將目光瞥向了我。我看著她,又瞥了瞥目光,望著墙壁上的规则,想要提醒她牢记这些提示。
“快点,你要我们几个长老都等著你吗?”见山长老皱眉道。
“见山,別对她发脾气了。若是怀真说的不错,过不了多久她的地位就在你之上了。”元神传音里,清月笑道。
“那也是几十年之后的事情。”见山长老冷声道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”苏晚清对著我点了点头,又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敘一眼,站起身子,跟隨著一眾长老,出了炼心堂的门。
苏晚清和长老们,很快就消失在炼心堂的门口。望著虚掩著的门,我们好一阵沉默。
“唉。。。走吧。”我嘆了口气,对林敘说道。
“去哪里?”林敘看著我,眼神里满是疲惫。
“养元斋,其他的到那里再说。”说著,我站起了身子。
“。。。行。”沉默片刻,林敘点头道。
——万界之隙——
“哦哟,这一批灵魂死光光咯。哎呀,这批怎么也死光了?真是的,我还觉得这里面很有几个能活下来的说。。。。。。”捧著凛枢的魂灯,綰卿躺在透明的丝绸毯上,翘著二郎腿,嘟囔著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凛枢虽闭目不语,但是眉眼间轻微的皱起已经將他的想法暴露无遗——他真的很想揍綰卿一顿。
“我说凛枢,我都在这里看了快小半年了吧?这魂灯里的灵魂,死了没百来万也有八十万的了,怎么我就没看到一个有眉目的啊?你这什么破试炼,真的能让人通过吗?”
“试炼被设计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合適的人通过的,这是规则。”凛枢背对著綰卿,沉声道。
“合適的人。。。。。。天啊,就你这个筛选效率,我真不知道啥时候能成事哟。你也真是不嫌累,那么多世界,那么多摇摇欲坠的灵魂,你大把大把的往这魂灯里送。有这閒工夫,你去闭关修行得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凛枢皮笑肉不笑道。
“唉没意思没意思,还不如去哪个世界里鬼混得了。”
“赶紧滚吧。。。。。。”凛枢在心里默默祈祷著。
无视著綰卿的骚扰,凛枢睁开一只眼睛,用右手食指在手里的往生魂灯上轻轻划过。这魂灯,他有两个,为了应付一直骚扰他的綰卿,这才分了一个给她。而给她的那个,里面都是些未经筛选的灵魂。
他手上的这个魂灯,才是精心挑选的实验品。
“能在第二天就进入旧玄殿的绝世天才吗?有意思。。。。。。可惜生丹院已经亡了,不然即使你在这里失败了,我也会考虑把你送进千相界的。唉。。。终究只是一粒种子,再好看也开不出花来。”
如此想著,凛枢周遭的妖力缓缓流动,朝他手中的魂灯里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