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及和尚惨叫出声,一团破布塞进了他的嘴里,旁边那险些尖叫出声的女香客则被一掌劈晕在地。
陆清浔面上怒气未消,一剑刺进去尤觉得不够,长剑一下抽出来又将和尚的手掌戳了个对穿。
“唔!”那和尚闷哼出声,疼得蜷成了一只虾。
陆清浔从僧袍上割下布条,将这对私通的狗男女捆了起来,而后急急去查看柳诗意的情况。
领口未散,只裙摆有些凌乱。
还好,还好。
陆清浔长长地松了口气,
【系统,这种事你应该一早告诉我,而不是自以为是地等到什么关键时候!若你日后还这么擅做主张,那还谈什么拯救虐文女主,你不如趁早将我抹杀!】
陆清浔怒容满面,意识海中回应系统的声音都充斥着腾腾怒气。
001正心虚呢。
它不过是想宿主来个英雄救美,结果时间没算好。
【柳诗意什么性子?她是小古板小迂腐,即便那畜生没来得及做什么,哪怕只是被那畜生扯开衣衫,她也会觉得被对方看到身子失了清白,你信不信她回头就三尺白绫吊死,甚至当场就来个咬舌自尽?!我怎么就跟你这么个蠢东西绑定了。】
001:……
一通发泄后,陆清浔没再理系统,他出来得匆忙,自己衣袍都是胡乱披在身上的。
此时已顾不得太多,他快速帮柳诗意理好凌乱的裙摆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,“柳娘子,得罪了。”
而后一路往柳诗意所住厢房的方向疾步而去。
行至半路,柳诗意似是才从方才那一场可怕的噩梦中醒来,眼珠子动了动,失焦的视线凝在陆清浔那张足以让任何女子为之倾心的脸上。
头一回她的反应不是去想陆先生抱她是否有失体统,而是没来由的觉得安心。
一个不是她夫婿的外男,竟叫她觉得心安。
柳诗意本该惶恐,本该狠狠推开他,可经过方才那一遭,她脑子还不能理智地思考,人也浑浑噩噩的。
忽地,她呜呜低泣起来,眼泪决堤似的往外直涌。
陆清浔脚步微一顿,放缓了步伐,一边抱着她继续走,一边低声安抚,“莫怕,这事儿我去处理,我保证今夜发生的事情不会叫多余的人知晓。”
柳诗意哭声未止,只是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陆清浔胸口的衣裳,紧得指节泛白。
两人进屋的响动惊醒了空桑。
空桑这才惊觉自家娘子竟没有睡在榻上,而是被陆先生抱着!
她双眼大瞪,还来不及因为脑子那个荒唐的猜测质问陆先生,便被陆先生一连串的吩咐砸了过来。
“什么都别多问,伺候你家娘子睡下。还有——”
陆清浔目光投向柳诗意,似察觉到不妥又急忙收了回去,“你家娘子今夜受了惊,辛苦你多看顾些。”
空桑不明所以,有很多事情想问,但全都憋了回去,只应道:“陆先生放心,照顾娘子是我的本分,谈不上什么辛苦不辛苦。”
柳诗意在进屋时就已经止住了哭声,空桑看不清她的脸,故而不晓得她此刻的神情,待陆清浔离开,她欲点蜡,却被制止,“莫点蜡!空桑,莫点蜡……”
空桑听出她声音不对,沙哑中尤带着些许泣音儿,竟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娘子,你将将哭过了?难不成、难不成是陆先生他——”
眼见空桑猜测离谱,柳诗意忙打断,“没有的事!陆先生松风梅骨,岂是你揣测的这般孟浪小人?”
空桑哦了声,心道:难道先前在桃林挑明爱慕之情的陆先生就不孟浪了么?
柳诗意这会儿已经镇定了下来,思虑再三,还是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空桑,越说越觉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