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乐慢条斯理地解开外套扣子,隨手扔在地毯上,眼神里火光跳动。
“待会儿別求饶。”
刘晓丽躺在柔软的被褥间,长发散乱,衣襟微敞。
她看著上方那个年轻、充满侵略性的男人,眼底的水光瀲灩。
“切。”
她伸出腿,轻轻蹭了蹭余乐的小腿,挑衅地挑了挑眉。
“谁求饶谁是小狗。”
战斗瞬间打响。
事实证明。
flag这种东西,立起来就是为了被打倒的。
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役。
一方是蓄谋已久、满腔邪火的壮年小伙,一方是理亏在先、防线崩溃的成熟御姐。
臥室里的空气迅速升温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刘晓丽起初还试图反抗,拿出了练舞蹈的基本功,试图用柔韧性来化解余乐的攻势。
但她忘了。
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技巧都是花架子。
“唔……余乐……你属狗的吗……”
“错,属狼的。”
“轻点……这衣服很贵的……”
“坏了再买。”
“不行……那里不行……”
“抗议无效。”
原本整洁的新房臥室,很快就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战场。
枕头被扔到了地上,被子捲成了一团。
刘晓丽那点可怜的矜持和傲娇,在余乐这一波接一波的攻势下,早就被丟到了九霄云外。
她就像是一叶扁舟,在惊涛骇浪中起起伏伏,只能紧紧攀附著身上这块唯一的浮木。
嘴硬?
不存在的。
这个时候要是还能嘴硬,那只能说明余乐这段时间的枸杞白喝了。
时间在曖昧的空气中悄然流逝。
从上午十一点,一直折腾到了下午一点。
阳光从东边挪到了西边,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片金黄。
战斗终於鸣金收兵。
刘晓丽早就累瘫了。
她像只被抽掉了骨头的猫,蜷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光洁圆润的肩膀。
呼吸绵长而沉重,显然是累极了。
那张总是画著精致妆容的脸,此刻素麵朝天,却透著一股子由內而外的红润和慵懒。
余乐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,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终於被填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