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说啊!那导演咋了?”安小暖表示自己是个急脾气。
好在这次白戈倒是没刚才那么墨叽,嘤嘤几声后说道:“那导演。。。那导演他性别男,爱好~呜呜,很广泛!”
陈生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咕咚~”陈生吞咽口水的同时目光下意识往白戈身后瞟了瞟。
“咕咚~”安小暖听见这话,同样也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,下意识问道:“那你。。。。你这。。。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呜呜!”哭泣中的白戈咬着嘴皮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嘶~”陈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此刻脑中莫名出现了歌声。
菊花残满地伤;
你的笑容已泛黄;
花落人断肠;
我心事静静躺;
北风乱夜未央;
你的影子剪不断;
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;
花已向晚飘落了灿烂;
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。。。。。。
果然《菊花台》这首歌不能多听,更不能细品,不然就像陈生这会,看白戈的眼神充满了理解。
他终于理解为什么白戈会翘兰花指,会故作女儿状。。。。
这特么被掰弯了啊!
啧啧!
想到这里,陈生下意识又往后退了一小步。
倒是安小暖,暗中有些不满地瞪了陈生一眼,伸手想安慰下白戈,可手抬在半空后又默默放了下来,安慰道:“凡事往好的地方想,你看虽然你付出了一些东西,但你也有收获啊,你应该拿到角色了吧?”
哪知安小暖不说这话时白戈还是嘤嘤嘤地抽泣,可等安小暖说完后,白戈已经把胳膊枕在桌面上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呜~啊~呜~啊~”
声音之大直透包间,这不,一直在门外候着的服务员听见动静连忙推门查看,好在陈生反应够快,发现服务员探进脑袋后,连忙挥手让其离开。
等到服务员再次将包间门关上后,陈生用眼神示意安小暖,安小暖会意地对着白戈说道:“不是,你哭啥啊?换个角度想,也不全是坏事啊!”
听见这话,陈生朝安小暖竖起了大拇指。
只能说会安慰人你就多安慰点。
另一边白戈听见这话后,哭声更大了。
“呜~啊~他。。。。呜呜。。。。他白嫖啊!”
噗呲~
嗯。。。这真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!!
陈生连忙清了清嗓子,接着抬头45°仰望天花板。
可惜还没等他酝酿出悲伤,安小暖已经用手把他拉了过来,凑到陈生耳边小声说道:“我没词了,换你来说。”
“我?”陈生用手指着自己,张大嘴巴无声问道。
安小暖用力点了点头。
陈生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生整理了下思绪,开口说道:“兄弟!节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