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,众人的精力又放在了安小暖身上。
不得不说,照顾刚出生的宝宝真的是一件费时费力又费神的事情,几乎每隔半个小时,宝宝就得哭一次,不是尿了,就是拉了,要么就是饿了,反正就是不让你闲下来。
陈生很庆幸高价找了专职护工,申姨也很靠谱,孩子只要一哭闹,总会第一时间上前查看原因。
当然陈生也没闲着,在申姨的教导下,陈生学会了如何给宝宝洗屁股,如何给宝宝换尿不湿,如何抱宝宝她才不会感到不舒服。
说实话,没经历过这些,永远不会知道这些看似寻常的琐事中蕴含着不少学问。
比如抱宝宝,陈生总结了下,用一只手为主,用手臂承担宝宝身体的重量,手掌则托着宝宝的小屁股,另外一只手则为辅助,防止宝宝乱动侧滑,这样抱宝宝的反馈最好。
而这还是陈生试了好几次,又在申姨的指点下才找到的规律,第一次抱女儿,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下手。
不过当双手托起女儿时,那种冥冥间血脉之间的相互吸引,此时再看女儿,眼里可就不再只有丑,而是丑乖、丑萌,反正虽丑但很耐看,很顺眼,甚至生出了不想松手的感觉。
然而,在这个房间,他的地位却是连申姨都不如,想要多抱一会女儿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淑芬同志和翠屏同志拥有绝对话语权和分配权,因此两人轮流照顾孙女外孙女,老陈同志和老安同志在一旁虎视眈眈,每每都能趁两夫人不注意间,见缝插针式抢到亲近孙女外孙女的机会。
不过也是因此,两同志可没少被自家夫人责骂。
来的匆忙,两同志皆没时间好好收拾下自己的仪容,胡子拉碴不说还甚是喜欢用脸去蹭孙女外孙女,原本好不容易哄着没哭了,结果这一蹭,整个屋子又响起了“哇哇”声。
就问该不该骂?就问该不该打?
反正陈生觉得很应该。
时间来到下午四点过,安小暖总算从生产中缓了过来,不过却迎来了一项艰巨的挑战,那就是喂奶。
科学表明,母乳喂养的孩子确实比奶粉喂养的孩子更有抵抗力。
不过第一次喂养时,开奶却是一件麻烦的事情,在申姨的指点下,陈生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完成了这项充满挑战的任务。
倒是安小暖初次喂孩子很是不好意思,见陈生待在房间里,感觉浑身都不自在,忍不住侧了侧身体娇嗔道:“哎呀!你也出去啊!”
“出去干嘛,闺女喝饱了,我还得把她放回床上去。”
出去,那是不可能的,听说这奶很补的,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口服。
避免安小暖赶他,陈生便将两老同志关于取名的事情给安小暖大致说了一遍,“老婆,你说闺女取个什么名字好?”
“我爸也真是的。”安小暖先是嫌弃地批判了一句自家老爸,接着又肯定了公公的言论,“我觉得叔叔这边的想法就很好。”
安小暖又想了想,这才继续说道:“要不就叫淑锦,带金带水,又谐音淑慎、静姝,有点我老爸那套《邶风》的样子。”
“你倒是两边都不得罪,淑锦,蜀锦,陈淑锦,不错,不过感觉以后闺女学写字有得哭了。”
安小暖吐了吐舌头,“闺女还是抱怨,到时候我就说这是她爷爷、外公给她取的,让她去找他们去。”
陈生竖起大拇指,“你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