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墨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眼,隨后微微摇头。
“锻骨境修为,易筋境战力,太弱了。”
“等你哪天真有了这个实力,再说报答的事吧。”
他顿了顿,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那个黑袍人的身份,你想必也能猜到几分。”
“他儿子想杀你,你便杀了他儿子。如今他来寻仇,这中间的因果,除死方休。”
“此人今日虽然退去,但对你的恨意,不会减少,只会与日俱增。”
“如今他摄於我的实力,短时间內不敢再有大动作。可隨著时间推移,当恨意积攒到顶点,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。”
听到这里,周元心头一凛。
对方竟然对自已和魏家的矛盾始末,了如指掌!
他自问当初袭杀魏荣,做得天衣无缝,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。
可这件事,却被此人一语道破。
周元的內心,震惊到无以復加。
看著他剧变的神色,董墨淡然一笑。
“不必惊讶。虽然你是第二次见我,但我可不是第二次见你。”
话音落下,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牌,丟给周元。
“这是一枚特製的传讯玉牌,滴上你自己的鲜血,便能与我建立感应。危急时刻,自会有人去救你。”
周元接过玉牌,入手微凉。
將这枚玉牌给自己,明显是要护住自己的性命。
可对方究竟是出於什么目的?
“不过,这枚玉牌有时间和次数的限制。”
董墨的下一句话,让周元的心提了起来。
“一月之內,只能使用两次。超过一月,玉牌便会自行碎裂。”
他转身欲走,却又好似想起了什么,回头补充了一句。
“哦,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今夜,已经算是一次了。”
说完,董墨的身形微微一晃,便彻底消失在了周元的视野之中。
只剩一次了吗?
周元看著董墨离去的方向,握著玉牌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
不过,有总比没有强。
起码,不用担心魏家会立刻杀上门来。
他將玉牌小心收入怀中,大脑飞速运转。
以董墨和沈玄通的实力,要杀一个魏天河,想必易如反掌。
可他们却只是出手將人惊退,又给了自己一枚限制重重的保命玉牌。
这种种举动,让他有些捉摸不透对方的心思。
难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