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再骂狠点。”褚忌轻咬他的耳垂,更卖力了。
“褚忌……你……amp;amp;*……#”
话都说不完整了,零零碎碎的能听到是在骂他。
骂人都不会骂狠点。
“呵~,老婆真乖。”褚忌单手將他拉起抱著,吻了吻他的锁骨处。
“唔……我有点受不了。”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
“嗯。”张即知低声说著,声音很小像在撒娇一样,“你出去,让我缓缓。”
褚忌吻上了他的唇,把声音全都咽下,一句不要也没说出来。
张即知快碎了。
嗓音都沙哑著,“松…鬆开,够了。”
“可它还_著,怎么办啊小知。”褚忌一副很无辜的模样。
还非要在他耳边喊他的小名。
越喊对方脸就越红。
褚忌好笑的盯著他慌乱的神態,故意將声音夹著,“小知?老婆?”
张即知捂住了脸:
“別…別喊了。”
“怎么脸红成这样?”褚忌握住了他的手腕,手腕上的那串沉香珠子,衬托的皮肤白皙。
“没人会这么骚气的喊我的小名。”
他没好气的推他。
“小知老婆~”
人彻底红温了。
褚忌抱著边哄边做,一直到太阳快落山,小知说他再不吃饭会被饿死,才停下。
被换上了一身居家服,长袖长裤,料子很舒服。
张即知想起什么,就抬起左手手腕,袖子褪下后,露出了沉香手串,“褚忌,这个装饰品很贵吗?”
褚忌正对著镜子给他打理碎发,隨口道,“不知道,我戴了有百年了,是褚家后人送的新年礼物。”
“哦。”
他应了一声,放下了手,按著褚家那財大气粗的作风,这手串应该不便宜。
“你是喜欢它吗?”褚忌低眼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