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两天,威廉白天给人看病,晚上解剖尸体。
半夜睡不著,就开始尝试【未期的誓约】的效果。
如果不藉助戒指、单纯传送的话,威廉目前的精神力只能让他从公寓二楼传送到修士桥,大概三百多尺,即一百米左右的距离。
而戴上戒指后,他可以进行一个完整的来回,相当於效果翻倍。
虽然返回时他会感到剧烈的晕眩,但耐受力提升后,威廉不至於直接昏倒。
加上戒指带来的恢復效果,他能很快缓解过来。
当然,光是传送还远远不够,威廉又將【无归者的徒劳】,即隱匿效果加入进来。
在极限状態下,他可以隱身传送到修士桥,维持隱身状態半分钟以上,接著再次传回公寓,然后瘫在地上,浑身发抖,头疼欲裂。
“呼——”
威廉蜷缩在地板上喘著粗气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堪堪回过神。
他索性平躺下来,望著煤气灯摇曳中、如水波荡漾的天花板,眼珠轻转,稍稍回忆了一下。
根据本顿维尔监狱结构图上的信息显示,礼拜堂內部最长的直线距离是一百三十多尺,约莫四十米。
按照威廉现在的表现,想要在礼拜堂完成两次隱身传送,应该绰绰有余。
毕竟他中途可以给自己爭取一些休息恢復的机会。
不过,这仅仅是刺杀计划最基础的部分。
威廉回想起加百列·门罗那天自信的语气,断定对方一定会提前给协会留下某些关於自己的信息。
门罗痛恨协会,不至於把威廉的事直接告诉某个人,而是很有可能利用字条书信留下线索。
他害怕被报復,但即使他真的死了,也肯定要把威廉拖下水。
“保险起见,到了那天我还得先探一探他的口风。”
威廉心忖,“可一旦使用技能,他就会有所警觉,事情將变得非常麻烦。”
所以,刺杀的时机也很重要。
威廉自认他与克尔曼爵士但凡在监狱出现,就会十分显眼。
倘若在这个时候死了人,克尔曼爵士凭藉身份地位很容易撇清关係,但威廉一定会成为被严重怀疑的对象。
“嗯……”
威廉沉吟了片刻,双眸忽地一亮。
他连忙起身,抽出信纸分別写下了两封信。
一封派人送去了佩恩的家里,一封送到了克尔曼爵士的宅邸上。
……
周五的时候,威廉收到了爵士的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