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確难以捉摸。
“我对做狗没什么兴趣,门罗先生。”
威廉合上手提箱,掂了掂重量,转身看向门罗,
“我会去找埃利斯,不过这需要时间。”
“我愿意等。”
门罗没有在意威廉的嘲讽,而是满意地笑道。
“再会,先生。”
威廉抬了抬帽檐,快步离开了准备室。
……
回程时,威廉坐在马车里整理著本顿维尔的卫生检查报告。
他向法布雷提出,监狱的礼拜堂存在“消毒次数过少”的问题,並提出整改,从原本的“每日消毒两次”增加到“每日三次”。
下周日,威廉与克尔曼爵士还会再次来到监狱查看整改情况。
路上,克尔曼爵士还倾听了威廉对凯尔的初步诊断。
这个可怜的年轻人害怕血腥与炮弹,在战场上当了逃兵。
回国后因精神状况不佳,他进入陆军医院接受治疗,结果住院时又发疯伤了一名医生,最终被关进了本顿维尔监狱。
事实上,威廉觉得凯尔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目前的监狱生活。
违背人性的“分离制”剥夺了囚犯们所有的社交渠道,他们每天只能闷在“鸽子笼”里做鞋。
別说是精神不佳的凯尔,就算是正常人,在监狱待上一段时间也会疯掉。
“老实说,爵士。”
威廉合上笔记道,“凯尔需要的是正常的社交,不是治疗,我能想办法让他缓解,但根本问题在於本顿维尔的制度。”
克尔曼爵士盯著威廉看了片刻,旋即嘆了口气道:
“伦理委员会一直在为这作斗爭,但效果並不好。”
他的双手交叉放在腿上,扭头看著窗外后退的景色,
“想办法帮帮他吧,劳伦斯,凯尔的父亲曾救过我的命,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这样下去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威廉点了点头,
“或许……他需要一些刺激,一些证明他的灵魂还活著的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