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?!”
隔天,威廉就写信將佩恩叫到了诊所里来——
这次佩恩走的是正门。
此时两人相对而坐,佩恩双眸圆瞪,显然对威廉提出的要求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我们前两天才刚把雨中人成功收容,你现在竟然想让我把它偷出来?!”
“这很难吗?”
威廉呷了一口茶水,平静说道,“我记得你不是有专门的收容箱吗?把它抱过来不就好了?”
“哪有那么简单?”
佩恩的语气有些激动,
“被收容的禁忌可不是那些放在货架上的商品,它们会被运往与协会合作的监狱严加看管。
我只是一个特遣队的队长,没有协会的文书,根本无权进入监狱。
就算我进去了,肯定会跟协会安插在监狱里的人打上照面,但凡雨中人失窃,他们第一个就会怀疑到我头上来。”
佩恩摆了摆手,“这件事没得商量,风险太大,而且基本没有成功的可能,我不干。”
“风险大,收益也高。”
威廉微笑说道,“你偷出一个禁忌,我还你两个禁忌,这对你来说是稳赚不赔的生意。”
“什么?!”
佩恩双眸瞪得更大了。
刚才威廉说让他把雨中人偷出来,他只觉这是威廉异想天开。
毕竟三级及以上禁忌的意识本就让人捉摸不定。
但现在……
“你又发现新的禁忌了?”
“等你想办法把雨中人带过来,我再告诉你。”
威廉暂时不想向佩恩解释太多。
他终归还是禁忌收容协会的人,万一把这件事匯报给协会,那群人稍稍查一下档案,应该就能轻易锁定老汤普森。
现在苔丝还在汤普森臥室的床底下,威廉不愿让汤普森去直面收容协会的人。
“如果你真的有把握的话,我可以……”
“你不可以。”
没等佩恩说完,威廉就打断了他,
“这件事只能你我二人知道,但凡你有告诉第三个人的打算,就要小心自己的舌头。”
“你……”
佩恩下意识地在嘴里转了两下舌头,没敢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