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!”
威廉打开门时,艾默生就站在门口。
他仍旧穿著那一身老派的管家制服,但表情却不像从前那般稳重。
他眉头紧皱,脸上还沾著雨水,甚至显得有些狼狈,
“少爷,夫人她生了很重的病,我们想给她找医生,但她说必须要您去。”
“她现在情况怎么样?你们什么时候发现她生病的?”
“就在今天回家之后,阿黛拉小姐帮夫人处理了伤口,但夫人还是说她身体不適,今晚连饭都没有吃,就在房间休息了。”
艾默生声音短促而焦急,
“大概一个小时前,夫人被噩梦惊醒,精神状態很差,我刚才出门前,夫人的浑身都在疼,连站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威廉点头,確定康纳利夫人是受到了禁忌的影响,而非其他什么常见的病症。
他视线掠过艾默生,看到街边正停著一辆私人马车。
“你先回马车上等我,我上去拿些药,很快就下来。”
“好的少爷,麻烦您快一些!”
艾默生略显无措地回应道。
威廉眼下也顾不得所谓绅士的体面,大步返回二楼,他看见佩恩与埃利斯仍在客厅,两人都朝著他投来问询的目光:
“需要帮忙吗?”
两人异口同声道。
威廉没有急於回应,而是快速拿出自己的手提箱,一边收拾著必要的医疗用品,一边思考著。
现在刚过十二点不久,康纳利夫人就已经疼痛难耐了。
他今晚大概没机会再返回诊所,多半得陪著夫人直到早晨到来。
他不能提著明晃晃的收容箱去製革厂,那无疑会引起协会那些人的注意。
“佩恩,你去我的臥室,找到那个旧的手提箱,把你带来的收容箱塞进去,那是我之前特意买的,大小正合適。
臥室里还有一个大號的黑色手提箱,里面有我早晨要用的药品,你拿上两个箱子,早晨五点在製革厂附近等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佩恩果断答道,毫不犹豫地转头就朝著臥室走去。
威廉又看向埃利斯,“你跟我去见康纳利夫人,你的特性应该能让她感觉好受一些。”
“需要我换一副模样吗?”
埃利斯问。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