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伦斯医生,对吗?”
门罗转过身来,脸上浮起职业性的微笑,“你还好吗?”
就算没有镜子,威廉也能从他有些发热的脸颊上感觉出来,刚才那一瞬间的心悸,让他此时显得有几分狼狈。
“啊,我没事。”
威廉儘可能地恢復自然的表情,“老毛病了。”
说这话时,他瞥了一眼克尔曼爵士,后者眉头轻皱了两下,但没说什么。
“我知道你们的来意,也十分感激像克尔曼爵士这样的体面绅士,即使退役了,仍旧心系帝国的卫生情况。”
他语气平静地说著,听不出丝毫的感情,
“劳伦斯医生,刚才我与克尔曼爵士聊过了,我有幸与爵士达成一致,认为有必要提高你们工作的效率。”
他向旁边迈出一步,作出邀请状,
“请您隨我来我的准备室,那里有关於礼拜堂所有信息的记录,包括每日例行的囚犯打扫名单,等看过这些之后,你们的检查会更有针对性。”
威廉闻言有些诧异。
这牧师刚才跟克尔曼爵士说了那么多话吗?
他明明只听见了牧师的自我介绍。
然而等威廉用试探的目光看向克尔曼爵士时,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。
那说明门罗没有骗他。
威廉回想起自己看到的那只眼睛,內心不由警觉。
这很不对劲。
该死!
谁会想到,跟一个军医退伍的爵士出门还要带枪呢?
威廉终还是放下他与克尔曼爵士的手提箱,只拿了笔记,隨著门罗进入了准备室。
威廉刻意走在后面,没有把后背留给门罗,他甚至都不打算关门,要是遇到什么预料之外的危险还能立刻往外跑。
“还是关上门吧,劳伦斯医生。”
门罗在房间中心站定,缓缓转身道,“像我们这样的人,有些事不该让他们知道。”
我们这样的人?
威廉心忖,你是穿越者?你也有系统?
还是说……你也是个禁忌?
等等,我为什么要用“也”这个词?
威廉还是不想关门,但他看门罗没什么敌意,倒想听听门罗的真实身份。
至少门是外开的,他站在门口的位置,有什么突发情况也能第一时间衝出去。
见威廉关上了门,门罗坐到椅子上,背对著方桌,手上的讚美诗集被他隨意地丟在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