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的周四,威廉才刚接诊完一名普通患者,美滋滋地收下一先令,臥室就传来了动静。
“你这傢伙是不是有什么怪癖?”
威廉向后仰靠在椅子上,看著佩恩从臥室里走了出来。
他的双手都缠著不同程度的绷带——
很显然,那天【雨中人】身上残留的生石灰把他烫得不轻。
“我也不想爬墙,但每次我来的时候,都能恰好碰上来看病的患者。”
佩恩解释了一句,很是自然地坐到了威廉的对面。
“看样子你这两天生意不错?”
“嗯,科迪帮我带来了不少生意。”
威廉笑著点头,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乾净的杯子,
“来杯茶,还是酒?”
“酒。”
佩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,“协会里只有淡啤酒,都快把我喝吐了!”
威廉倒了一杯杜松子酒,推到了佩恩面前,
“我要的东西,你带过来了吗?”
“急什么?”
佩恩略有不满地瞥了威廉一眼,端起酒杯喝下了一大口,
“一名专业的医生对你的患者就这么没耐心吗?”
他放下酒杯,把两只手摊开伸了过来,
“帮我换一下药吧,协会里的那些医生水平都不怎么样。”
“哦?”
威廉饶有兴致地向前探了探身子,“看来这次收容成功后,他们对你进行了奖励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之前分析过,你们协会的经济条件不太乐观,那你的周薪可想而知。
那晚我们去收容雨中人,你穿的是一件老旧的大衣,雨衣质量也不太好,这意味著你平时比较节俭。”
威廉有板有眼地分析道,
“按理说,协会医生对你们这种內部人员的治疗应该是免费的。
但你寧可单独来找我,也不愿省下那笔钱,这说明你很有可能因为完成了收容任务,发了笔小財。”
听完威廉的话,佩恩皱眉嘆了一口气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