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伦斯医生的诊所歇业半天。
威廉准备好了三瓶“痛疼的馈赠”,他在里面降低了氯仿的比例,转而添加了更多的鸦片酊。
那些因为血腥无情的战爭而患上“ptsd”的士兵们,需要更多精神镇静而非对疼痛的麻痹。
接著,他又撰写了一份专业但不够真实的临床报告,毫无疑问,那是关於科迪·辛克莱先生的。
威廉在其中对科迪“曾服役的军团”含糊其辞,並表示这是患者的有意隱瞒。
同时將病症儘量偽装成战后心理综合症的状况,以此提出了对应的解决办法。
老实说,这份报告只是为了给那位退役的“陆军军医总监”看的,有莫尔顿教授在场,这报告只是一块敲门砖。
最重要的,是威廉在他们眼前成功的临床试验。
第二天。
威廉起了大早,把自己收拾得体后,他带著调配好的药品、一瓶加了鸦片酊的杜松子酒,以及一份报告,踏上了前往皇家医学院的公共马车——
轮渡只会增加他身上腥臭的水汽以及煤烟的味道,在退役陆军军医总监面前,这种味道显然有失体面。
为了敲开军方的大门,威廉愿意多花费这两便士。
事实上,威廉的心理多少有些忐忑。
面对科迪时,他是在自己的诊所,治疗的方法都由他说了算。
儘管当时的臥室里有佩恩在旁听,但佩恩终究不是医生,他不会在意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可这次截然不同。
为了印证疗效,在威廉进行临床治疗时,莫尔顿与那名军医总监必然会以合適的方式进行旁听,以此来完成考核。
这本身就是一种压力。
何况每个病人的病症不同,有些人怕的是炮弹的声音,有些人怕的也许是战友被炸断的腿。
威廉必须要通过临床实验提炼出一个通用的办法,才能让申请后的专利得以推广,扩大自己的名声。
“两世为人,终究还是会害怕考试啊。”
威廉內心暗暗感慨道。
马车停在了国会广场,威廉下车,照著之前的路线,转入帕摩街,来到了皇家医学院。
二楼尽头,莫尔顿教授正在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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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日安,莫尔顿教授。”
威廉摘下高顶礼帽问好。
在莫尔顿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,此时正坐著一位穿著军装、身姿健硕挺拔的中年男人。
他肤色较深,五官稜角分明,眼眸深邃,看人时带著一种习惯性的轻蔑与审视。
“早上好,劳伦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