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威廉·劳伦斯医生?”
公寓楼下,怀特夫人正被两名身穿制服的巡警盘问著。
“他来这里还不到一年,但附近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好医生。”
怀特夫人笑著说道,“之前我的心臟一直不太好,多亏了他,我才能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。”
“怀特夫人,昨晚你看到过劳伦斯医生出门吗?”
“出门?別开玩笑了!”
怀特夫人摆手道,
“昨晚的暴雨把所有人都赶回了屋子里,连那些流浪汉都找地方避雨去了,劳伦斯医生怎么会出门?”
“嗯……”
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,其中一个又问道,
“那现在劳伦斯医生在家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
怀特夫人微微侧身,视线掠过眼前两人,朝著旁边的公寓看去,
“应该不在。”
她摇了摇头道,“我早晨见过他,他说他要去医学院,我猜他恐怕要晚上才能回来了。”
“他是与人合住吗?”
“不,就他自己。”
说到这,怀特夫人收回视线,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两名样貌陌生、制服不太合身的警察,
“你们是新调动过来的巡警?我以前从没见过你们,劳伦斯医生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,夫人。”
一名警察道,“我们的確是刚调动过来的,所以需要了解一下附近人的情况。”
“是吗?”
怀特夫人怀疑地挑了挑眉,
“你们该了解的是码头上的那些水手和桥底下的流浪汉,劳伦斯医生人很好,绝不会做什么坏事。”
“好的夫人,感谢您的回答。”
那名警察说完,就与同伴快速消失在了街角。
巷子里,穿著深色外套的佩恩·埃德温正准备点燃菸斗,
刚一抬头,就见他的两名手下匆忙跑了过来,凑上前匯报导:
“队长,我们问遍了,那个劳伦斯医生不像是禁忌,周围的邻居都说他人很好。”
“他隔壁的夫人说,劳伦斯去医学院了,可能要晚上才回来,现在他家里应该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