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此同时,在另一边,孟云朗气势汹汹地来到屠烈面前,他满脸怒容,对著屠烈怒声吼道:“屠烈,你简直丧心病狂,竟然用人血来练功!”
面对孟云朗的质问,屠烈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,他冷笑著回应道:“孟云朗,你这个丧家之犬,不好好躲著,居然还敢主动现身,既然现身了,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话音落下,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,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孟云朗猛地出手,他的手掌如同毒蛇一般,裹挟著真气向屠烈攻去。
这一掌不仅蕴含著剧毒,而且还夹杂著他强大的真气,威力可谓是不容小覷。
然而,屠烈却丝毫不惧,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手了,他修炼魔功,以七情六慾和鲜血淬炼而成的魔体。
孟云朗的毒虽然是通过炼製百毒入体而成,能够毒死大部分的武者,但对於已经成就魔体的屠烈来说,却根本毫无作用。
双方的手掌在空中轰然对撞,发出一声巨响。
孟云朗带毒的真气在与屠烈的魔体接触的瞬间,就像被撞散的烟雾一般,直接被打散开来。
那些有毒的真气化作一圈环形的衝击波,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。
而此时,四周那些被吸了鲜血而头晕眼花、甚至已经昏迷的村民们,他们只是普通人,哪里能够承受得住这样的攻击?
哪怕只是这毒掌的余波,对於他们来说也是致命的。
剎那间,那些离得较近的村民们纷纷被震死,而离得稍远一些的村民们也都遭受了重伤,惨叫连连。
但余波只是其一,孟云朗真气中的毒普通人也是吸入即死,很快,从余波中倖存的人也被毒死了。
孟云朗和屠烈交手一回合,成功將除了张虎和陆云淑外的所有人团灭。
而不远处,张虎察觉到交手的余波袭来,下意识的施展毒功抵挡。
交手的余波被挡下了,可他外放的毒气瞬间就將仅维持著一口气的父母毒死了。
而陆云淑因为有玉佩隔离了外毒,这才倖免於难。
“爹……娘……”张虎看著中毒身死的父母,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他本是下意识动用毒功挡住交手余波,可却杀了爹娘。
“我亲手杀了他们,我杀了爹娘?”张虎一时无法接受。
“师弟,不是你,不是……”陆云淑说著,眼角余光看著倒下的村民。
刚刚才回来就见公婆即將身死,忙於给公公婆婆输送真气吊命。
可就这眨眼的功夫,原本只是失血陷入虚弱的村民竟无一活口,那其中有他的父母亲人。
陆云淑踉蹌起身,颤颤巍巍的来到父母及爷爷身旁。
他们没能在交手的余波中倖免,此时已经完全没了气息。
陆云淑心中的侥倖彻底破灭,身体瘫软倒地,抱著父母嚎啕大哭。
陆云淑的哭声让得一旁自责愧疚的张虎回过神,转头看向师姐的方向。
见到岳丈一家同样身死,张虎双目通红的看向场中交手的两人。
“是你们害死了他们,我要你们给他们陪葬。”
张虎怒髮衝冠,通红的双眼化作利剑盯著两人。
只见他的手伸向腰间,猛地一扯,腰间防止毒气外散的那块玉佩便如断了线的风箏一般,被他丟在了地上。
玉佩与地面的撞击,发出了清脆的响声,可却也没有碎裂,显然质地极好。
隨著玉佩离体,原本被他控制住的毒气,此刻也像是被释放的猛兽一般,汹涌澎湃地向外扩散开来。
张虎的身体周围顿时瀰漫起了一层毒雾,这毒雾翻滚间让人不寒而慄。
张虎已经全然不顾毒气的外散,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杀了他们!
他身形一闪,脚下忽左忽右,以惊人的速度向著那两个人疾驰而去。
此时的孟云朗,已经被魔气入体,苦苦支撑著,眼见就要败下阵来。
但当他回头看到张虎衝过来时,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狂喜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