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军南路一路破军,但与此同时,关羽徐晃的部队正沿北河路线行军。
凛冬朔风,如同冰冷的鞭子,抽打着北河两岸死寂的荒原。
这里的风是真的冷的能伤人。
马匹在风中打着哆嗦,不时有体力不支的汉兵掉队。
徐晃巡逻时,已经发现有些新归附的胡兵开小差了。
“云长,朔方是真冷啊。”
“我们这些军官都受不了,别说兵士了。”
关羽也吐了口白雾:“大兄之前说过,这朔方就是指北方。”
“这又古时叫幽都。是九州极北之地,大汉边界所在。”
“十几年来,能杀到这的也就只有我们了。”
“前哨继续探路!”
士气的低落并没有因为关羽的壮怀热情所改变。
北河的河面早已封冻,冰层下暗流涌动。
两岸也并非沃野,而是大片大片沼泽湿地。
其上复盖着一层薄霜,掩盖着下方吞噬一切的死亡陷阱。
关羽率领的北路汉军,便跋涉在这片被天地遗弃的绝地之中。
马蹄踏在冰壳上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
队伍排成长蛇,在泥地中艰难挪动。
空气则冰冷刺骨,士兵们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在眉梢胡须上。
“小心!别踩那边!”前方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喝,是徐晃。他勒马驻足,目光警剔地扫视着前方一片颜色略深、覆盖着稀疏枯草的泥沼。
话音未落。
“唏律律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马嘶猛地撕裂了寂静。
秦宜禄的战马前蹄陡然陷入一片泥沼之下。
紧接着,整个马身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吞噬,迅速下沉。淤泥迅速没过了马腹。
“关司马救我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