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出来两人是旧识,他们也没有过多久留,落笔记录下了刚才发生的情况。
临走时,周为民还嘱咐了句:
“別惹事啊。”
想了想,觉得宋春眠也不是爱惹麻烦的人,也就拽著黄毛放心回去了。
到了这时,詹青阳倒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:
“贫道接下来就要讲学上课,劳烦你们两位去门口等候。阿嚏!
至於孙老板……
你我缘分已尽,莫要纠缠了,早点回去吧。”
说完,挥了挥衣袖,杵著导盲杖,步履平稳地走向了客厅。
孙全福心有不甘,但督察还没走远,只能跟著一併走出教室。
等三人站在了一门之隔的工作室前台,才恶狠狠瞪著宋春眠:
“你还我財运!”
“你是想再让我扇你一巴掌,还是让我给刚才那两个督察喊回来?”
宋春眠懒得跟玄学入脑的人一般见识。
“我——”
孙全福泄气了,
“偷人气运,你会遭报应的!”
为了不让这孙老板迁怒到老妈,乃至於奶茶店上,宋春眠只能多嘴两句:
“玄学这玩意儿,本来就是图个心理安慰。
我刚才听那个录音,他讲的也不是什么很深奥的东西,无非就是太岁和《周易》。
这玩意儿甚至都不需要道士,我都能给你看出点『门道来。”
“你?”
孙全福眯著小眼,嗤之以鼻,
“口气不小,人家可是开了【天眼】的大师。你什么能耐?”
宋春眠倒也不恼。
主要在他看来,眼前这个玄学入脑的二楞,已经和人类產生了生殖隔离。
他是不会为偽人浪费心情的:
“孙老板全名叫什么?”
“孙全福,怎么了?”
宋春眠不置可否,只是拿出了手机。
半晌,忽然沉吟道:
“孙全福,『福气周全,在命理中属於大吉格局。
五行之中,孙属金,全属土,福属水。土养金,金生水,象徵根基稳固、应变灵活,极为適配商业领域。
五格数理中,孙6画,全6画,福14画,总共24笔,半吉。寓意前半生一路平坦,中年后或有变局,能成大事……”
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