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六点。
苏筱晓陪著宋春眠,在马路边一併蹲下,摇晃著电瓶车把手。
她觉得宋春眠这副模样,活像个偷车贼。
进了督察所,还要说自己这辈子不可能打工的那种。
但好在现在离早高峰有段时间,他的行为才没有太过引人注意。
环顾身后这条笔直的,可供四条车道並行的商业大街,她越看越觉得眼熟:
“这条路怎么感觉这么熟悉?”
“长安路,那天晚上带你来过。”
“开房那天?”
“……倒也不必说得那么曖昧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正常陈述,是某人想多了?”
“好吧。”
宋春眠嘆了口气,紧盯著一脸狡黠,想看他窘迫神情的女孩。
一把攥住了她冰凉的小手,认真道:
“回味无穷。”
“你耍流氓!”
眼瞅宋春眠反唇相讥,苏筱晓的耳根反倒红起来了,连忙把手抽回来。
“你先挑起话题,你又玩不起。”
宋春眠面无表情地晃动车把。
相处了几天,他也算是摸清楚了一些女孩的性子。
苏筱晓喜欢演,佯装自己是个深不可测的坏女人。
但真要深入一下,又清纯的不成样子。
又菜又爱玩。
宋春眠是个不愿意吃亏的主,苏筱晓承认自己玩不过他,赶紧转移了话题:
“所以我们为什么要走这条路,回督察所?让你休假你还上赶著工作,属牛属马?”
“去奶茶店。”
“阿姨的店在新安区?”
苏筱晓轻轻肘了肘宋春眠的肩膀,
“怪不得你要来新安区当协理员,小宋同志很细心嘛!”
相处不止几天,她当然也摸清了宋春眠的性子。
小宋同志虽然怕麻烦、小自私,一连跑了六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