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的霓虹好像流星,在顷刻间从眼角划到眼尾。
环绕音响里播放著鱼葭禾的歌,她唱歌时的嗓音空灵清透,很容易分辨。
“你听过这首歌么?”
柳学新开著车,直到停在了漫长的红灯前。
这是一首只有钢琴作为伴奏,全靠人声支撑起来的ramp;amp;b,得益於鱼葭禾堪称炫技的转音,听起来並不无趣。
宋春眠点了点头:
“偶尔在短视频平台能听到,但不知道它的名字。”
“《候鸟》,歌词很有灵气。”
柳学新说,
“一种隨季节不同,周期性进行迁徙的鸟类。
它们有的在春天繁殖,秋天飞向南方越冬。有的则在南部过冬,春天飞往寒冷的北方。
明明有著相同的习性,却总会阴差阳错的错过彼此,也可能永远无法理解彼此。”
“很有意思。”
宋春眠並不否认,
“但你专程送我一趟,肯定不是想和我说这些?”
“敘敘旧。顺带了解一下自己的客户。”
“客户,我么?”
宋春眠眨了眨眼,
“师傅你做什么工作的?”
“我在高新区开了一家心里诊疗所,正巧遇上了许阿姨,就为她做一些心理疏导方面的工作。”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去年。”
“因为我哥?”
“18年以后,许多人都染上了心病。
有些痛是没办法癒合的,我能做的也只是让人们儘可能好受一些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眼前亮起了绿灯,柳学新轻轻踩下了油门:
“不必客气,职责所在。我毕竟是收了钱的。”
“但是能让我妈信服的人可不多。”
“我知道,阿姨这些年也碰到过不少骗子。”
“她和你说了?”
“提到过一个【开天眼】的江湖骗子,说是一个朋友带她去的,她瞧出来那人像是演戏,还险些因为这事和朋友闹掰了。”
“青阳香道。”
“对,就在我诊所不远。不过好像是被抓包了,昨天路过时看到楼底下停了好多辆督察车。”
罪魁祸首宋春眠並没有过多回答,只是觉得找到了詹青阳著急揽客的理由。
原来他说的那个心理医生就是你小子。
又问道:
“所以你的工作和我有关?”
“有两份委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