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注意形象管理,也不能天天这么干。
胃都要给她喝出病来了,一点儿也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!”
“那確实是。”
宋春眠知道,这个时候最好顺著邱萍说,不然情绪兴许会殃及到自己。
他打量了一下室內的陈设,和邱萍身上那身旗袍,心里有了计较:
“感觉都是跟国外学的——
什么每天空腹喝咖啡,都是卖咖啡的智商税,骗骗不懂事的小年轻。
真有那功夫,倒不如琢磨一下咱们的传统文化,学一学老祖宗,平常喝喝茶、养养生。
不比学一帮洋人的糟粕,健康多了?”
“老戏骨。”苏筱晓没话讲。
这人分明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罢了。
要是面前的是邱萍女儿,指不准又是另一套说辞。
但演不演另说,管用就行。
邱萍眉眼弯弯,十分受用。
对眼前的小伙子更满意了:“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。”
孩子,永远是別人家的最顺眼。
“你也是北河本地人?”她忽然问。
“对,刚毕业回来。”
“这么小,二十二?”
“二十四。”
“怎么找了份协理员的工作?”
言外之意是少一点前途。
“维护社会治安的时候,挺有成就感的。”
虽然我前途一般,但是我很有责任心,
“而且这次立了大功,所里好像会给我一个转正的名额。”
这下前途也有了。
邱萍果然眼前一亮,满意地点点头:
“那你爸妈应该对你很放心吧?”
“……当然。”
宋春眠犹豫了一瞬,但面不改色道,
“我隔三岔五就回一次家,再忙也不影响回家尽孝嘛。”
“也不知道谁刚才在装忙,说不一定回家……”苏筱晓嘟囔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