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的宋春眠,还不知道所长在背后怎么编排自己。
身旁的苏筱晓倒是感同身受,替他愤愤不平:
“那仕途断了,以后你要是再立功了,是不是送两袋大米,关切慰问一下就完事了?”
但他是真的无所谓:
“至少我现在月入6k,怎么不算提升。”
“你也太好哄了吧?”
“少一分责任,就能少出一份力。”
“你曾经的正义感都跑到哪里去了!”
宋春眠顿了顿步子,有些诡异地看了女孩一眼。
就好像在看著自己的【正义感】与【责任心】。
他连忙摇头,打消这种奇怪的念头。
已经8:30分,他明白,接下来的忙碌应该不容许他继续思考下去——
“该上班了。”
“是不是到了要逮小偷、抓凶手,缉拿要犯、预防抢劫的环节?”
“那是刑侦队的事。”
“那督察所要做什么?”
“巡逻、走访、听取人民群眾的诉求,还有解决家长里短。”
“什么家长里短?”
“你头半个月没有跟著我一起上班?”
“你们巡逻的时候,都是坐著督察车来来往往的,我哪跟得上。”
“那你马上就知道了。”
刚跟杨万里交接完工作的宋春眠,换上一身利落的制服。
督察所是三天一班,值班期间需要24小时在岗在位。
所以周为民也脸色苦闷,和宋春眠一併坐在了前厅执勤的位置上。
但两人还没来得及多寒暄,就走进来一个七老八十的大爷。
“您好。”
宋春眠与周为民一併站起身来,询问老爷子需要什么帮助。
“社区让俺来拍个照。”
“拍照?”
“俺、俺被销户,问了一哈什么情况,人家让俺来跟督察官合个影,证明俺还活嘞……”
老爷子一口北河方言,年纪大了,声带也显得沙哑、咯痰,说起话来磕磕绊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