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春眠直接掐断了电话。
爽!
让你这老登半夜给我扔冷风里!
这下,关於厨房被差点炸掉所带来的烦躁,也多少消解了一些。
宋春眠也清楚,这事儿不能全怪苏筱晓。
他向来都是点外卖的,压根不用厨房。
房东事先也没给老旧的抽油烟机清理,才闹得这整个屋子跟扬沙了似的。
但他不会告诉女孩:“你手机没了。”
“不嘛,你不是刚拿了一百万!
这里面也有我一份功劳,给我买个手机怎么了?”
平心而论,的確如此。
“这钱又没握到手里,而且也不是大风颳来的。”
宋春眠指了指自己肩上剐蹭过的刀伤,现在已经不怎么影响行动了,
“想要手机?看你表现吧。”
苏筱晓连忙敬礼:“保证半个小时內打扫完毕!”
她说著就要去拿扫帚。
但还没动两步,两人就听到有人在门外敲门。
他们面面相覷,一时间都难免提起心神。
主要宋春眠刚回北河,爹妈都刚晓得,实在想不出谁还会在大晚上敲门。
生怕门后再衝出个陈有孝。
他迟疑的从猫眼望过去——
又放心打开了门:
“邱姐?”
已经过了一整天。
邻居邱萍身上的旗袍,换作了一件藏青色。
看来一夜惊魂过后,她的情绪也已稳定下来。
宋春眠就要先將她迎进来。
转而看到她捂住口鼻,伸头向內探去,瞥见了像是刚经歷二战后的厨房……
然后选择了止步。
她留给宋春眠最后的体面,是选择不过问:
“你肩膀还有事么?”
宋春眠抬了抬只是微微发疼的左肩:“不影响了。”
“昨天谢谢你。”
“邻里邻外的,互帮互助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