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夷一生算无遗策,没想到也有看漏眼的时候。”
葛天师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,旋即便越放越大,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。
只把一指点出,当即便有一缕神意,融匯於宗门气运当中。
然后便向那紫气浩荡隔空传递而去。
同时又將袖袍一甩,传下了一道法旨。
法旨中並无多余言语,只是指定了罗浮山下一任掌教的人选而已。
跟陆真君的想法一样,葛天师也是十分“单纯”。
既然进了我罗浮山,那就是我们罗浮山的人。
希夷老儿要是不服,本天师的剑也未尝不利!
同一时间,祖师堂內。
景元忽然剑眉一挑,心中好似有无数道音响起。
这道音初时模糊,只如嘈杂呢喃,渐渐却变得清晰起来。
好像是有人在景元的耳边低语:
“洪著內篇,论神仙之事,凡二十卷。
盖神仙幽隱,与世异流,世之所闻者,尤千不及一者也。
故寧子入火而凌烟,马皇见迎以获龙,方回咀嚼以云母,
赤將茹葩以隨风,涓子饵水以著经,啸父烈火以无穷。
务光游渊以脯薤,仇生却老以食松,邛疏服石以炼形。
琴高乘鲤於碭中,桂父改色以龟脑,女丸七十以增容。
陵阳吞无脂以登高,商丘咀菖蒲以不终,雨师炼五色以厉夫。
子光轡虬雷於玄涂,周晋跨素禽於緱氏,轩辕控飞龙於鼎湖。
葛由策木羊於绥山,陆通匝遐纪於黄庐,萧史乘凤而轻举。
东方飘衣於京都,犊子灵化以沦神,主柱飞行于丹砂。
阮丘长存於睢岭,英氏乘鱼以登遐,脩羊陷石於西岳。
马丹迴风以电徂,鹿翁陟险而流泉,园客蝉蜕於五华。
此传不可尽载,尤存大体,窃谓有愈於向,多所遗弃也。”
景元听罢却是表情古怪,一时间心情复杂。
只因这二十卷《神仙传》,赫然正是罗浮山的“护仙符”。
跟希夷真君传下的《岳瀆名山记》一样,皆是嫡脉亲传的“秘传”。
非嫡脉亲传,绝难获授!
“什么情况这是?我不是掛名的客卿吗?”
总不能是葛天师太“中意”我,决定要传我罗浮掌教之位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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